圈裡人誰不知道傅念辭的心狠手辣。 偏偏對我格外溫柔。 我胃不好,他想盡法子給我做好吃的。 我罵他,他也不生氣,揪著我脖子求親親。 別人罵他冷血,我義正詞嚴地反駁:「他坐著輪椅呢,能壞到哪去?」 後來事實證明我錯了。 我被傅念辭關在地下室。 他用鐵鏈鎖著我腳踝,嗓音低啞:「哥,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攻略殘疾男主六年,成功前夕,他卻知道了我有系統。 陸回瘋了一樣掐住我的脖子:「所以你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隻是為了攻略?」 「是不是隻要攻略成功了,你就會消失?」 我艱難地搖頭,拼命想要解釋。 他卻指著門讓我滾。 「騙子,你真讓人惡心。」 系統判定,攻略失敗。 而陸回不知道的是,就算功略成功了我也不會消失。 因為我本來打算,用全部積分為他兌換一副健康的身體。 他更不知道。 我隻剩下一個月的壽命了。"
"出獄後,我開了一家養老院,裡面聚齊了超雄老頭、邪惡搖粒絨老太。 他們平時最愛找我麻煩。 不是嫌棄玉米粒沒剝皮,就是吐槽草莓沒有去籽。 可是,我被變態尾隨的那天。 他們卻急了。"
"竹馬不相信我有皮膚飢渴症。 不讓我抱他,把我扔給地下室的蛇奴。 冷笑說:「不是皮膚飢渴嗎?去抱它吧。」 蛇奴金色的瞳孔閃了閃。 輕輕舔幹我臉上的眼淚:「我可以幫你嗎?」 「我想抱你。」 蛇奴蛻變成少年:「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後來我快結婚,竹馬發瘋找到我,問我可不可以抱他。"
"我是個苗疆女,喜歡上了我的竹馬。 為了得到竹馬的心,我偷了家裡陳放多年的情蠱。 據說情蠱會使被下蠱者袒露真心,時效一個月。 我把蠱蟲帶到學校,準備送給竹馬。 誰知我隻是離開了一小會,偽裝成零食的蠱蟲就被瓜分完畢。 我看著空蕩蕩的紙盒,無奈地看向旁邊玩世不恭,一臉痞帥的校霸竹馬和莫名臉紅,明顯心虛的校草同桌,試圖看出到底是誰吃了我的蠱蟲。"
"室友厭女還偏偏要立喜女人設。 她表面說: 「我最喜歡跟漂亮姐姐貼貼了!男的別來沾邊! 「你女朋友好可愛!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背地裡卻: 「我覺得她也就一般吧,主要是她有點……算了,你們女生都是這樣嗎?很難評。 「她有點擦邊吧?這種女的真的很惡心。」 她不知道,我是校園爆料人。 將直播審判她的所有行為。"
"上輩子我被合歡宗老祖收為徒弟後以情入道,魔尊、仙君、妖王,無一不是我的裙下之臣。 而小妹則被長珩宗女劍仙收入門下,到最後修為也隻停留在了元嬰期。 重來一世,她迫不及待主動找上了合歡宗老祖,想要復制我的路。 我卻笑了,如果能選擇的話,誰願意雌伏在一個個男人之下? 這輩子,我要以殺入道,親手殺出一條血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