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未婚先孕,天天說自己是皮薄餡大的小孕婦。
不剪頭發,說會把她兒子的把兒剪掉。
不做孕檢,說 B 超會讓她兒子害羞。
我勸她孕檢很有必要,為了她,也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結果她去醫院卻查出宮外孕,不得不打掉胎兒。
「都是你,害我兒子沒了!」
在我睡覺的時候,她把煤氣灶打開,讓我獨自在房間裡中毒身亡。
再睜眼,我回到她一臉喜氣跟我說自己皮薄餡大的那天。
1
「姐姐,兩條槓是不是懷孕了呀?」
剛睜眼,我就聽到合租室友劉雯雯的聲音,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是。」我看著她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裡卻滿是憎惡。
「嗚嗚我老公的寶寶針好厲害啊!一下子就把我變成了皮薄餡大的小孕婦呢!」
劉雯雯扶著她根本看不出來的孕肚,抬頭瞧我,卻一下子被我眼中的恨意震懾住。
我瞬間收了情緒,扯出一抹笑:「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上輩子劉雯雯也是這樣喜氣洋洋地過來跟我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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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大夏天披著頭發,身上長了一堆痱子。
我勸她去剪頭發,她卻說會把她兒子的把兒剪掉。
到了第 10 周該孕檢的時候,她告訴我 B 超會讓她兒子害羞,這樣她兒子就不願意出來了。
我被她這些無知言論逗笑,十分嚴肅地告訴她,孕檢是現代醫學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就連她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朋友也這樣說。
她不情願地去了醫院,結果卻查出宮外孕,不得不將胎兒打掉。
沒想到的是,劉雯雯因此恨上了我。
後來在我睡覺的時候,她偷偷將煤氣打開,並將所有窗戶全部封死。
我半夢半醒之間,聽到一句:「都是你,害我兒子沒了!」
我懷著無比的恨意,在濃重的煤氣味中死去。
然而再次睜眼,我卻回到了劉雯雯剛懷孕的時候。
什麼叫老天有眼?
我看著她蹦蹦跳跳跑出我房間的樣子,暗自咬牙。
這次我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
2
劉雯雯是我的合租室友,這套房子兩室一廳,我住主臥,她住次臥。
剛搬進來的時候,我要備考研究生,下了班就窩在房間裡學習。
而劉雯雯也每天在房間裡。
據她所說,她的老公極其愛她,每個月都會給她轉兩萬塊錢作為生活費。
「姐姐,你也快找個男朋友吧,看我老公這麼愛我你不羨慕嗎?」
我跟她說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她卻嗤之以鼻:「不被愛的人才需要自己掙錢,我可是有人愛的。」
這句話令我扎心了良久。
我的父母極其偏心我弟弟,所以自大學畢業後,我就始終一個人在外地,利用工作之餘備考。
後來劉雯雯不知何故,並不經常回出租屋。
我樂得自在,也沒問過她。
再見面時,她就舉著一根兩條槓的驗孕棒,來我房間裡找我炫耀:「我現在可是個皮薄餡大的小孕婦了,麻煩以後家務多多承擔哦!要不然孩子會不高興的。」
我想起上輩子她做的那些無知的事情,勾起一抹假笑:「你都懷孕了,你男朋友什麼時候給你辦婚禮呀?」
劉雯雯的臉上僵了一瞬:「我老公可忙了,等我兒子生下來還愁沒婚禮嗎?到時候一定會給你發喜帖的。」
上輩子我偷聽到劉雯雯和她男朋友的通話:「你到底什麼時候娶我啊?還讓我等啊?你兒子可等不了!你家那個黃臉婆又沒辦法給你生兒子,丫頭片子有什麼用?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咱們兒子的。」
雖說現在是開放社會,未婚先孕的情況也並不少見。
但當人小三的情況,卻始終被釘在恥辱柱上。
當時我想著我們的關系隻是合租室友,並沒有捅破。
可到了如今,我也不想再維持這層毛玻璃似的關系了。
她最怕的不就是她的男朋友不要她嗎?
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
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她自己。
「雯雯,我們可是一起住了這麼久的室友,你男朋友什麼時候帶我見見啊?我也好給你們道喜。」
我故作親切地挽住她的手,一臉和藹地對她說。
3
「等他有時間了,我一定會告訴他的。」劉雯雯隨便敷衍了兩句,逃似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自打劉雯雯懷孕,公共區域的家務就全歸我來做。
上輩子我並無怨言,因為體諒她好歹是個孕婦。
但現在我並不想慣著她:「雯雯,這是你的垃圾吧?麻煩收一下。」
劉雯雯變了臉色:「我可是個皮薄餡大的小孕婦,怎麼能做家務呢?」
地上全都是她吃剩下的包裝袋還有飲料汙漬,就連沙發墊也被她蹭得歪七扭八。
「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是個小——孕婦。」我朝她笑笑,放下掃把徑直回了屋。
小孕婦這個詞,本來就是網絡上那群年齡很小,甚至未成年的孕婦用來形容自己的一種說辭。
劉雯雯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竟然也天天掛在嘴上。
不過也對,她不僅是小孕婦,還是別人的小老婆呢!
此後我再也沒管過客廳的垃圾,反正我也不用,任由客廳變成她自己的垃圾場。
如今是夏天,那些包裝袋裡的東西並沒有吃幹淨,很快就會有蟑螂出沒。
其實在我發現自己重生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系了房東和中介。
然而房東卻告訴我,當時交的是一年的房租,如果現在毀約,房租和押金都不會退還。
而中介那邊,暫時也沒有辦法找到比這間合租屋更便宜的住處。
我看著餘額裡那顫顫巍巍的四位數,隻能放棄了換房子的想法。
既如此,我也隻能和劉雯雯在這間屋子裡繼續互相折磨了。
「你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面好痒。」天氣炎熱,劉雯雯闖進我的屋子,一臉焦急。
上輩子也是這樣,她濃密的頭發每天披在肩上,孕期體熱,悶出了一身的痱子。
「我也沒經驗,要不然你問問你男朋友?」我十分真誠地對她說。
「怎麼能問他呢?他一個大男人,這種小事怎麼好去煩他呢?」她一臉嬌羞,看得我惡心。
「那我也不知道。」我攤開手,裝作非常無辜。
劉雯雯白我一眼:「你不是還考研嗎?怎麼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我在心裡暗笑。
我是考研,又不是去當百科全書,憑什麼任何事情都要知道。
「哎呀,不會是客廳的蟑螂咬的吧?你屋子下面的門縫可不小呢。」我裝作十分驚訝地叫道。
劉雯雯瞬間跳起:「什麼?還有蟑螂?本寶寶最怕那種蟲子了,太惡心了!」
她轉頭出門,去給她的親親男友打電話。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很大:「能不能不要為了這種小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我還在開會呢!你知道今天是多重要的一個會議嗎?」
劉雯雯很委屈:「那家裡有蟑螂,人家害怕的嘛……」
「那你就收拾收拾,你是懷孕了,不是殘了!」說來奇怪,男人的聲音我總感覺莫名有些熟悉。
像是在哪聽過似的,但我又一時想不起來。
電話很快被掛斷,我站在門後聽著,客廳裡響起收拾垃圾的聲音。
還有劉雯雯不甘心的咒罵聲:「哼,男人果然都是負心漢,本寶寶這麼辛苦給他懷孩子,他竟然這樣對我!」
想了想之後的大計劃,不能現在就撕破臉,我擰開門走了出去:「我幫你收拾吧雯雯,你男朋友也真是的,你懷孕了都不給你換個大房子。」
劉雯雯順勢把掃把遞到我的手裡:「我老公他忙得很,而且我這不是不願意多花他的錢嗎?女人還是要獨立一點。」
我被她這句話嗆得咳嗽起來。
女人還是要獨立一點。
這話從劉雯雯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讓我感覺別扭。
「厲害。」我十分真誠地向她豎了個大拇指。
4
「雯雯,你這是見紅了?」我指著衛生間垃圾桶裡帶血的紙巾問她。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怎麼可能?我那是不小心用刀切到了手。」
信你才有鬼。
廚房裡的刀具幾輩子沒被用過了。
「你可小心點,哪有懷孕了還要自己做飯的,你男朋友怎麼不給你找保姆來啊?」我開始語重心長地拉著她的手,「我朋友懷孕的時候她老公可上心了,還有她婆婆,每天都給我朋友燉這燉那的,你看你天天吃外賣,哪有營養?」
沒等她開口,我繼續說:「你男朋友也真是太不上心了,還有你未來的婆婆,怎麼能這樣對一個孕婦呢?簡直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我一邊搖頭一邊嘆氣,看上去一副為她好的樣子。
劉雯雯的臉紅了又白。
她把手抽回去,朝我尷尬地笑了笑:「謝謝姐姐,我老公他是忙……」
「再忙也不能這樣對你,你好歹是個孕婦,這樣吧,你撥通電話我跟他說。」
我裝作十分義氣的樣子。
可我也知道,現在的劉雯雯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和她男朋友通話的。
果然,她冷下臉:「我自己會和我老公說的。」
劉雯雯是個典型的嬌妻。
她以為全世界誰都愛她那個以忙為借口,將自己懷孕的女人扔在出租屋裡待產的男人。
她之前告訴我,每個月她男朋友要給她兩萬塊錢。
如果真有兩萬,她何必與我這個窮學生同住一個屋檐下?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如今我也沒有必要戳穿她:「那好吧,不過你可得跟你男朋友說說,你手都被切出血了,這也太不安全了。」
剛才拉她的手,白嫩的手指上哪有半點被刀切過的傷口?
不過劉雯雯拒絕去產檢,她還在做著生兒子的美夢。
自己的身體就讓她自己扛著吧!
我自然樂得看她自取滅亡。
然而隻是過了一個月。
我意外發現,劉雯雯的身體好像和上輩子不同。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她已經把胎兒打掉了,但現在卻並沒有。
最近幾天晚上,我常能聽到她在隔壁房間疼痛嗚咽的聲音。
5
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畢竟上輩子劉雯雯曾把我毒死在家。
但轉念一想,如果她真的死在出租屋裡,不僅警察會來問我,就連房東可能都要我賠償。
她是個法盲,我卻不是。
「雯雯,你怎麼了?」我直接推門進去,她一向也是如此對我的,從來不顧半點隱私。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劉雯雯穿著蕾絲睡裙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滿頭是汗。
看到我進來,她強撐著想要坐起,卻手腳無力癱回了床上:「我沒事,你出去!」
語氣倒是很強硬,但配上如今她這一副快死了的樣子,我怎麼也不能相信她說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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