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禎拿著他的論卷放在我的書桌上,眼巴巴地看著我。
我隨便掃了一眼,一看就不是他的字跡,敷衍道,「真棒。」
書房裡一陣沉默,他又開口,「娘,平日裡得了第一爹爹總會獎勵我的。」
我看著他眼裡的不滿,笑道,「哦?你想要我獎勵你什麼?」
他眼睛亮了亮,「娘,我能不能要一處和學堂近一點的莊子。」
我挑了挑眉,「你這麼小,要莊子做什麼。」
他眼神閃了閃,「府裡離學堂那麼遠,我想省下時間能夠多學一點。」
我盯了他半晌,看著他臉上的冷汗直流,表情快繃不住的時候才開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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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開心地給我敬一杯茶,我頓了片刻,喝了下去。
退出去時我沒有錯過他眼裡的惡意。
我讓青煙派人跟著他了解情況。
我知道他的德行,欺軟怕硬。
學堂裡都是達官貴族家的子弟,誰都不軟。
隻是沒想到有個寒門子弟因為天賦極好,破格錄取。
沈鴻禎就盯上了他,代考,打罵樣樣來。
這次要莊子也是為了更好地欺負那個孩子。
等他騎著那個孩子推開門看見我坐在主位時,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臉上是止不住的慌亂,他一下子跪在我面前,低著頭恐懼道,「娘,我、我可以解釋的。」
我一言不發,隻是讓青煙把那孩子安置妥當。
然後把他綁在馬車後面拖著回去,路上行人指指點點。
青煙把他扔在廳堂,聞訊趕來的白凝一臉著急,上下檢查後惡狠狠地看著我。
白凝眼中滿是怒火,聲音尖銳地質問,「你這是做什麼!不就是一個窮人嗎?你這麼做讓鴻禎怎麼有臉上學堂,他以後還怎麼加官進爵!」
我冷笑,「上梁不正下梁歪,還想加官進爵,想屁吃呢你。
「在你眼裡,那個孩子隻是一個窮人。可在我眼裡,他是一個有天賦、有前途的學生。而沈鴻禎,卻因為嫉妒和傲慢,肆意欺凌他。」
白凝被我的話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依舊不甘心地反駁:「可你也不能這樣對他!他是沈府的嫡子,你怎麼能讓他受這樣的羞辱!你這樣做,隻會讓他成為別人的笑柄!」
「嫡子?」我拍了拍腦袋,「要不是你說我都忘記了,他可是你生的。
「一個妾生的,不是庶子嗎?」
沈鴻禎臉色慘白,一把推開把他護在身後的白凝,連滾帶爬地來到我身前緊緊抱著我的腿。
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不要不要啊娘,我隻有您一個娘,您把我養這麼大,我隻認您啊!」
我低下頭看他,語氣諷刺,「是巴不得我S吧。」
沈鴻禎身體僵了片刻,遲緩地搖了搖頭。
我把從他房間裡搜出的茶給他泡了一碗,遞給他,「喝了,娘就原諒你。」
沈鴻禎咽了咽口水,遲遲不敢接。
我輕輕笑了笑,「品行不端,毒害主母,本該送官的,但是我要臉。
「那就……貶為庶子,終身禁足吧。」
12
沈鴻禎松開我,衝到白凝面前把她推倒,眼裡是止不住的怨恨和恐慌。
邊咒罵邊撲打白凝,「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賤人賤人!去S吧!我就不該同意你進我們沈家。」
白凝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兒子。
我不再理會這場狗咬狗,啍著小曲離開了。
等沈之把瘟疫平了,回來怒罵我時。
我笑著把茶泡給他喝,允他隻要喝下,別說嫡子了,給白凝抬平妻都不是問題。
沈之冷哼一聲,悻悻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沉下臉色,看來,他對這一切一清二楚。
出了事做縮頭烏龜,事後馬後炮的自私之慫包。
13
說請高人就請高人,我讓丐幫弟子用打狗棍圍著白凝轉圈。
白凝一臉嫌惡地捂住鼻子,大叫讓他們滾。
我不樂意了,怎麼說也是我請來的高人,怎能被她說罵就罵。
我讓下人押著白凝對丐幫弟子挨個磕頭道歉,拿她的房裡的賞賜全部換成糧食銀兩給丐幫弟子。
白凝怒視我好久,最後開懷大笑,「哈哈哈!柳昕瀾,你以為用這樣的手段沈之哥哥就會看你了嗎?我呸!」
我:我呸!
白凝抹了抹臉上的口水,一臉挑釁地看著我,「柳昕瀾!沈之哥哥好幾年沒進過你的房了吧,不知道吧,他可是都在我那歇的!」
越說越激動,「你說我是外室?不被愛的才是外室!你才是!
「愛一個人就會愛她的全部,沈之哥哥不碰你就是不愛你!你以為這樣你就能得到他了嗎?你做夢!」
白凝像是得了臆症一樣,神色瘋狂,猛地撲到我身前。
條件反射地,我一腳踢開她,她飛出好幾米遠。
白凝落地後抱著肚子痛苦呻吟,「我的孩子……」
我緩緩走過去,神色平靜,「若按你說的,那夫君他定是心胸寬廣,108 個妹妹全部裝得下。」
「你不是外室,」我搖了搖頭,譏笑,「你是見不得光的賤物,還比不上青樓裡的女子,見個男人就想攀上去。
「你說沈之愛你,可他自從那日後便不再靠近你的房半步了。」
蹲在她身旁,抽出她的假肚子扔在一旁,輕輕一笑。
「來人,白凝幾次三番辱罵主母,利用假孕謊騙老爺,勾搭外男。現剃發逐出沈府。」
……
沈之如今忙得是腳不沾地,瘟疫是平了,可又牽扯出許多,腹背受敵。
朝堂上被公然針對,與他一派的攝政王對他滿懷敵意,嶽父更是對他針鋒相對。
又被皇上停了職。
在府裡隻能看著我的眼色生活,完全把白凝一事拋之腦後。
與父親通信時得知攝政王近日行事非常高調,隱隱有權傾朝野的趨勢。
而父親也在暗中收集證據。
我讓父親多加小心,並指出了朝政邊疆上的一些隱患,讓他多加注意。
不久沈之官復原職了,且愛往東廠那邊跑。
我想起了前世他認閹人做幹爹一事,眸子暗了暗,讓青煙多加注意他的動向。
我們還沒有和離,可不能讓他拖累了自己。
14
府裡的幾位姨娘找了我,把她們所有的積蓄放在我的梳妝臺上,提出要創辦一個女子學堂時我略顯驚訝,當即否決。
這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時代開個女子學堂,唾沫就會淹S我們。
女子不可上學堂,要想學習各種知識,隻能聘請閨塾師在家中教導。
可那是富家才有的,極少數。
幾位姨娘說隻是教導她們各種謀生的手法技藝。
我想了想,很認真地問了她們,能否承擔因此帶來的後果。
幾位姨娘互相看了看,點點頭。
我支著頭想了想,「學堂是開不成的,但是可以開藝工坊,裡面賣一些你們自己做的物件,然後收學徒。
「我可以和衙門說讓慈幼堂的兒童去學習,但是你們要想清楚,藝工坊是不可能會有很大的盈利的,可能還要倒貼進去。」
「我們不怕!」
「那你們準備準備,這些錢你們拿回去,不夠了和我拿。」
幾人行禮後離開了。
我也動身去衙門,衙門向上審批。
很快就同意了。
畢竟慈幼堂的兒童幾乎都是從小自力更生,學到的並不多,吃穿住行都是衙門的。
現在有人願意免費幫助,衙門求之不得。
一切準備就緒,藝工坊開張了,婆婆也忙前忙後,把身上的金銀珠寶都當了全砸進去。
15
這日和往常一樣,婆婆回去取一些自己做的布娃娃當作孩子的獎勵。
卻遲遲不見歸來,我和青煙正要回去尋,卻在藝工坊門口碰見她的兩個姐妹一臉著急地跑進來。
兩人一看見我,哭得說不出話。
「砰!哐當!」
木門被我扯著沈之的頭撞開。
兩個老姐妹立馬上前扒開男人,緊緊抱著被嚇得不輕的婆婆。
一個陰柔的男人嚇了一跳,一臉陰沉。
「誰?不想活了嗎!」
「公公是淨身的時候眼睛也割了嗎?連我都認不出?」
老太監眯了眯眼,笑道,「咱家當是誰呢,原來是柳小姐,說起來我很快就是一家……」
我把沈之砸了過去,壓得他喘不上氣,「……人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公公缺娘了?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地允許你叫我一聲娘。」
「放肆!」
我一巴掌呼過去, 「放肆的是你吧。」
青煙拖起老太監扔到另一個房間,又找了幾個一起扔進去。
我看著和豬頭一樣的沈之, 像是在看一個S人。
「她可是你娘!生你養你的母親!你這個畜生!」
沈之一臉扭曲,面色瘋狂。
「能為我鋪路,犧牲一下又怎麼了?」
我一腳把他踢進去, 「那你自己鋪去吧,犧牲一下沒什麼!
「好好伺候幾位公公,也為我鋪鋪路。」
我讓青煙把最狠的合歡香點上才離去。
婆婆在床上面如S灰, 隻是一個勁地掉眼淚。
「讓他S吧, 不用考慮別的。」
這是婆婆回來後說的第一句話,看著她眼裡的堅決, 明白這是動真格了。
我應下了。
很快, 就有傳言說戶部尚書病亡。
我和父親說明了一切,父親也在朝堂上堵住悠悠眾口。
看著青煙拿回來的玉佩,我摩擦片刻,讓青煙好好地安置恩人。
真正的恩人在遇見沈之後不久查到了。
玉佩是恩人賣給他的, 二兩銀子。
恩人現如今在村裡好好地生活著, 娶妻生子, 幸福美滿。
16
攝政王還是發起兵變了,這次沒有沈之為他打頭陣。
以兄長為首的御林軍一把把他們剿滅。
年輕的天子坐在龍椅上輕笑,指尖不斷把玩著剛從攝政王身上搜出來的兵符。
「聽說都是你在背後指點, 你們柳家真是人才輩出啊。」
我伏在地上叩謝,「不敢當, 都是聖上英明神武。」
天子和顏悅色道, 「朕可聽說了你創的工藝坊,很是不錯, 說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我抬起頭,「我要……」
水牢裡
白凝看見我猛的撲上來,隔著木欄叫喚。
「憑什麼!憑什麼!明明我快成功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看著她近乎癲狂滿臉恨意的神色, 我蹲下身子和她平視, 眼裡的恨不比她少。
「你不會成功的, 蠢貨。」
她眼裡滿滿的不甘心「憑什麼!明明我已經重來一世了!為什麼我還是輸了!」
我垂下眸子,心裡隱隱有了猜測,或許……白凝的前世並沒有成為國師,所以她見到阿大才會那麼害怕。
我和她的時空是錯開的。
我對上她的眸子, 勾唇「因為你賤。」
她看著我的背影大喝「啊啊啊!!賤人賤人!」
說起來, 攝政王舉兵謀反也有我一部分功勞呢。
白凝是我故意放走的, 算準了她會去投靠攝政王。
走出地牢, 陽光照耀在我身上, 溫暖又舒服。
喧鬧簡樸的藝工坊裡,婆婆和姨娘們的身影無處不在。
攝政王意圖謀反,勾結私黨,引起朝中禍端, 本該處以S刑, 但聖上念其親情,特貶為庶人,折斷雙腿, 遣去看皇陵。
聖上還拔了款項給藝工坊,給了金字招牌。
又頒發了兩條舉國同慶的政令。
一、開辦女子學堂試點;
二、免賦稅五年。
此舉,民心民聲全收。
我靠在門口笑了笑。
一切都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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