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和爸媽爭吵,去閨蜜家借宿。
起夜後我迷迷糊糊地走進了閨蜜哥哥的房間,上了他的床。
我手自然而然摸上了他的胸肌:
「你知道的,你不穿衣服對我這個意志力薄弱的人來說,誘惑力有多大。
「哇塞,軟軟的,既然是在夢裡,那我不管了,今晚必須給你辦了。」
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身下人卻輕笑一聲:「也就在夢裡膽子大了點,怎麼不在現實裡當我面說辦了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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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瑤瑤,還好有你,要不然我就要流落街頭了,嗚嗚嗚~」
我癱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間隙還酷酷猛灌幾口好酒。
宋知瑤嫌棄地抽了一大把紙巾遞給我:「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的。」
我:「?」
宋知瑤瞥了眼空酒瓶:「故意賣慘來我家偷喝酒!」
我仰天長嘯:「請蒼天,辨忠奸!」
噸噸噸噸~
宋知瑤:「……」
幾瓶好酒下肚,眼神開始有些迷離,隻覺得頭昏腦脹。
我搖搖晃晃地走向房門口,卻怎麼也打不開門。
宋知瑤瞧見著急地跑過來拉著我:「我的祖宗,你走錯了,那是我哥的房間。」
被宋知瑤拉到她房間,躺到軟乎乎的床上,我直接就是一個昏睡。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晃晃悠悠地摸進衛生間。
解決完又摸黑原路返回房間。
房中,小夜燈被提前打開,循著光源,我準確無誤地躺回床上。
不知道為啥,就出去幾分鍾上了個廁所,一回來我這邊的被窩就變得哇涼哇涼的。
感受到身旁火熱的身體,我控制不住地抱了上去。
嘴裡嘟囔著:瑤瑤你好暖和啊!
手下意識地摸上肚子,揉了揉。
嗯……八塊腹肌。
嗯?!!!
八塊腹肌???
瑤瑤什麼時候有八塊腹肌了!??
一睜眼,宋知珩面朝我側躺著,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摸得舒服嗎?」
看到是宋知珩,我瞬間放松下來。
一邊點頭,一邊又伸手朝腰上摸了一把。
「嘿嘿嘿,舒服。」
宋知珩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嚇得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我鄙夷地看著他:「又不是第一次來我夢裡了,這麼大驚小怪地幹什麼。」
說完,我手自然而然摸上了他的腹肌:
「你知道的,你不穿衣服對我這個意志力薄弱的人來說,誘惑力有多大。」
我上下其手,由腹肌滑到胸肌,不自覺地捏了捏。
「哇塞,軟軟的。」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我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嘿嘿嘿,既然是在夢裡,那我就不管了,今晚必須給你辦了。」
身下人卻輕笑一聲:「也就在夢裡膽子大了點,怎麼不在現實裡當我面說辦了我?」
望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唇,我自動屏蔽了所有聲音,欺身而下,堵了上去。
嗯……好軟啊,也好真實,比之前夢裡的都要真實。
感受著身下越來越滾燙的身體。
我思緒漸漸飄遠:這次要不要這麼真實,難道是因為這次喝的酒跟之前的不同?
宋知珩有些氣急敗壞地咬破我的唇角:「這種時候你還能分神!」
「嘶~宋知珩你有病啊,在我的夢裡你還敢對我這麼兇。
「還咬我,你是不是屬狗的。」
也不知道是哪句惹惱了他,他竟直接翻身將我按在床上。
然後,用被子將我裹了一層又一層。
全身被禁錮住,隻留下腦袋在外面。
我了然:「宋知珩,你是不是又不行了,我就知道,你來我夢裡這麼多次,都沒行過。」
宋知珩咬牙切齒道:「謝安晴!」
我艱難地在被窩中翻了個身:「嗯……別磨牙。」
暖和的被窩搭配著昏沉的腦袋,我很快就見到了周公。
2
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照向屋內。
我懶洋洋地伸著懶腰,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
看著陌生的房間,腦袋裡嗡的一聲,一些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充斥而來。
我下意識摸了摸嘴唇。
「嘶~」
破了!??
不會吧,難道昨晚發生的不是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昨天瑤瑤還說她哥出差了。
這肯定是夢!
我打開手機,找到宋知瑤,本想問問她。
卻看到她給我發的多條消息。
【晴晴,你人呢?一大早睡醒就玩消失!
【人呢人呢人呢!
【???
【需要我的時候叫我好瑤瑤。
【現在不需要我了就朝我冷暴力。
【哼,女人,我看透你了。】
表情包轟炸……
最後的一條消息發的是:
【晴晴,我們S定了,我哥回來了,他肯定發現我們把他專門調制的酒喝了。】
這條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們會不會S定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S定了!
偷喝他的酒和毀他清白,好像後者更嚴重吧。
我還兩者兼做。
嗚嗚嗚~
哎不對,他的酒?
怪不得昨天的酒那麼好喝,原來是他專門調制的。
「咚咚咚——」
門被敲響,我坐在床上,渾身緊繃。
小心翼翼地問:「誰呀?」
「我,睡醒了就出來吃飯吧,我給你買了早餐。」
清沉的嗓音中還帶了點磁性,不是宋知珩還能是誰。
啊啊啊啊啊啊,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馬上發消息告訴了宋知瑤,想讓她幫我想辦法。
但是我隻是說了我昨夜起夜時走錯了房間,沒敢給她說我差點睡了她哥。
【涼拌唄。
【這有啥,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夢遊跑到我哥的房間了。】
看到宋知瑤的消息後我更加欲哭無淚。
3
那是高考結束的晚上。
我們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暢想未來。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喝酒。
濃烈香醇的液體滑過舌尖,辣意潤入咽喉。
才喝了一點,我整個人就開始晃晃悠悠。
許是醉得迷糊了,看旁邊的朋友都帶著重影。
宋知瑤比我能喝,我是被她扶著走出去的。
當時剛出去,就碰到了宋知珩。
我隱約記得他好像是訓斥了我們。
宋知瑤不想聽他嘮叨,就一把將我甩給宋知珩,自己先爬回車上。
我被迫撲進他的懷裡,下意識抱住他精瘦的腰。
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從他身上散出,清新又提神,仿佛能驅散周圍的沉悶空氣。
也驅散了我腦中的混沌,我清醒地感知到他抱起了我。
那天晚上,我歇在了宋知瑤房中。
可第二天醒來卻躺在了宋知珩的床上。
我著急地想要辯解,卻不知從何開始。
我完全沒有走進宋知珩房間的記憶。
我緊張地站在他面前,等著被罵。
可他隻是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吃完最後一口飯,毫不在意。
「你昨天夢遊了,我才把我的床讓給你了。」
4
可是現在,我再用這個理由能蒙混過關嗎?
算了,搏一搏單車變摩託。
萬一宋知珩信了呢?
收拾好,我偷偷將房門打開一條縫,看到他就坐在沙發上。
我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坐在餐桌前。
宋知珩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修長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打字的手指骨節分明。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站起身朝我走來,拉開椅子坐我對面。
我慌忙低下頭,裝作認真吃飯,心跳卻在胸腔中怦怦怦地加速。
他放下手機,專注地盯著我:「怎麼樣?」
我磕磕絆絆地回答:「嗯,很,很好吃。」
他輕笑:「然後呢?除了飯,就沒其他什麼想對我說嗎?」
「嗯……」
「我的床睡得舒服嗎?」
「咳咳咳!」
不是,這次怎麼變得這麼直接了?
「嗯?」
我抬頭,對上宋知珩詢問的目光。
幹脆眼一閉心一橫,直接狡辯。
「嗯……就那樣吧,跟之前夢遊的那次睡得差不多。」
宋知珩似笑非笑:「嗷~原來是又夢遊了!」
我也不管他有沒有信,趕忙解決完最後一口飯,就隨便找了個借口開溜。
5
商場,宋知瑤雙手抱臂,身體前傾,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問她:「那個,你,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做什麼嗎?」
我不解:「不是在給阿姨買生日禮物嗎?」
宋知瑤轉眼看向我手裡的東西,眉頭緊鎖。
「所以,你是要我給我媽買條領帶???」
「呃……」
我尷尬不語,隻是一味地將領帶放回。
默默轉身,低頭走了出去。
宋知瑤快步追出來質問我:「說,你是要買給哪個男人?」
請蒼天明鑑,我隻是覺得那條領帶還不錯,沒想過要買給宋知珩。
好吧,其實是想到了一點他,但絕對隻是一點點!
我隻是覺得那條領帶有點適合他罷了。
宋知瑤嘴角上揚,笑得意味深長:「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快說,是誰?」
我連連擺手:「你想多了,我要是談戀愛了,肯定會先告訴你。」
「真的?」
我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必須滴,你嫡長閨的身份不容置喙!」
眼神堅定,語氣肯定。
宋知瑤滿意地點點頭。
等陪宋知瑤買完禮物,我又偷偷拐了回去把那條領帶買了。
我仔細想了想,那條領帶其實真的挺適合宋知珩的。
就權當是為昨晚道歉吧。
6
當晚,宋知瑤那邊剛結束就約我去我們經常去的那家酒吧。
說是有事情對我說,聽她的語氣好像很嚴重。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酒吧內燈火輝煌,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果汁混合的氣息。
我快速在裡面找到宋知瑤。
她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旁邊環繞著兩名男子。
見我走過去,她拂開兩名男子,拉我坐下,朝我遞上一杯我最愛喝的酒。
我接過:「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值得你現在就把我叫出來?」
宋知瑤慢吞吞抿了口酒:「不是我找你。
「喏,找你的人在那邊。」
她微抬頭示意我看向右前方。
宋知珩正坐在吧臺前,旁邊是一位紅裙女子,一頭墨染般的長發,披散在身後。
我裝作不在意地問宋知瑤:「那是誰呀?」
「我哥啊,宋知珩,你不認識了?」
「……」
「我說的是你哥旁邊的那位,穿紅裙子的女人!」
「哦,那是我嫂子。」
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努力壓住顫抖的聲音:「是嗎?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宋知瑤不在意地回答:「就上個月啊,這有什麼可說的。」
我扯出僵硬的笑容,呵呵地幹笑著。
眼眶開始變得酸痛。
我一杯一杯地往肚子裡灌酒,想以此來緩解心中的酸澀。
灌得有點猛,我被嗆得咳不停,眼淚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忽然,旁邊的座位凹陷下來,一雙手放在我背後幫我順氣。
清冷沉穩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慢點,怎麼連酒都不會喝了。」
我將身體往左側靠了靠,並順手擦掉眼角的淚珠:「報意思喝快了。」
抬起頭,紅裙女子站在我的面前朝我伸出手:「你就是安晴吧,很高興認識你。」
我站起身回握:「我也是。」
碰到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我壓住心中的酸澀。
「百年好合!」
「謝謝!」
我轉身看向宋知瑤:「我忽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又禮貌性地朝紅裙女子頷首:「下次見。」
彎腰拿包時,一雙手先我一步拿過:「我送你。」
我強硬地搶過:「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7
剛回到家,就看到我爸媽坐在沙發上等我。
忍了一路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了。
我拿過紙巾,號啕痛哭。
我爸著急得手足無措:「寶貝女兒,別哭啊,發生什麼了,跟我和你媽媽說說。
「是不是因為我們叫你去相親了,你要真不願意,咱就不去了。」
我媽坐在旁邊附和:「對對對,要是不願意,咱就不去了。
「我現在就把見面推了。」
我攔下我媽滑動手機的手:「不是因為這個,我願意去相親。
「我明天就去!」
有人說:忘掉一段戀情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更何況是我這段從沒有開始過的戀情!
我媽狐疑地看著我:「真的?那你為什麼要哭。」
「那是因為我剛看了一部愛情電影,我是為男女主哭的。」
聽到我爸媽松了口氣,我知道他們這是信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通過了相親對象的好友申請。
主動發送了一個打招呼的貓咪表情。
「噔噔」——
很快對面就回復了我同系列的表情包。
我們順著聊了一會兒。
能感覺出來對面是個溫柔的人。
他約我明天出去吃飯,我答應了。
早上出門前我先給宋知瑤發了條消息。
昨晚我跟她說我要去相親,邀請她來幫我把關,她還覺得我是瘋了。
五年多的友誼,她立刻就意識到我有事瞞著她。
可我總不能對她說,我是對她名花有主的哥哥起了賊心吧。
還是純有賊心沒賊膽的那種。
8
我早早地到了相親對象給我發的地址。
坐下不到三五分鍾,他就過來了。
我悄摸觀察著他,身材有些矮小,體格單薄瘦弱。
臉頰消瘦,卻留著打眼的胡須。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花,下意識聞了聞。
抬起頭,有些尷尬地看向對面:「呃……這是?」
「假花?」
他點頭:「對,真花容易凋零,假花才能永久保存。
「而且這假花也能代表我永不凋零的愛!不是嗎?」
「啊呵呵……是。」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相親對象叫服務員拿來菜單,率先打破沉默。
「那個,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你看看你有什麼想吃的沒?」
我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我都行,你看著點就好。」
「那行。」
相親對象低頭翻看菜單:「對了,你喜歡吃甜品嗎?」
「還可以。」
「好,那以後甜甜的我就歸你了!」
「……」
好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胃突然間有點受不了了。
我低下頭,掩飾性地喝了口水。
內心瘋狂咆哮,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媽給我說的優質男性。
確定不是油制男性嗎!!!
啊啊啊啊啊啊!!!
相親對象繼續追問。
「為什麼不回我?
「是被我迷住了嗎?」
「呵呵……」
我努力扯動嘴角維持臉上的假笑。
腳下快速動工建造三室一廳。
「你再這樣,小心我懲罰你!」
「?」
「就先扣你兩萬彩禮以示懲戒吧。」
「……」
真好,三室一廳成功竣工。
下一步就該找地縫了。
9
地縫沒有找到,宋知瑤這個援軍我估計也指望不上了。
我偷偷將手機放到桌子下,企圖憑借多年玩手機的技能設置鬧鈴。
對面相親對象還在喋喋不休。
「你喜歡小孩嗎?」
我毫不猶豫回答:「不喜歡。」
現在不管問什麼,我都不敢說喜歡,就怕再蹦出來一句土味情話。
我真的都快有陰影了。
「沒關系,不喜歡也沒事,會生就行了。」
「……」
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拳頭硬了!
我已經等不到鬧鈴響了。
「寶寶,你這是在幹嘛?」
身後,清冷的聲音響起,透露著濃濃的委屈。
我轉頭,看見宋知珩站在我身後。
緊咬著下唇,眼圈通紅,表情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寶寶,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
我還沒反應過來,相親對象就「唰」地站起來質問我們的關系。
宋知珩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展示在相親對象的眼前。
"大嫂有個怪癖,每次大哥不回家,她睡覺就會陷入夢遊狀態。 第一次,她點燃了汽油,扔向了小區消防通道,所幸消防員及時趕到,才沒有人員傷亡。 第二次,她手持水果刀,闖入了保姆屋。瘋狂亂砍,最終砍斷了保姆的手臂。 第三次,她拿起家裡的防狼電棍,失手電死了侄女。"
"和沈亦洲結婚的第四十年,我突發重病進入 ICU。 他動用一切人脈去給我找特效藥。 但在醫生問他藥在哪裡時。 沈亦洲說,藥給了趙清月。 而趙清月,是他年少時愛而不得的人。"
"攻略謝言的第三年,我倦了。 寧願躺在出租屋等死,也不想被他嘲諷是個舔狗。 系統恨鐵不成鋼地道:「謝言和謝衍,你能不能弄清楚再上?」"
"當我意識到自己是耽美文裡的炮灰女配時,我已經和萬人迷受裴桓結為了道侶。 裴桓是我的師兄,是正道魁首,是清冷絕塵的劍尊。 徒弟為他瘋魔,妖王為他痴狂,魔尊為他哐哐撞大牆。 而我,不過是為隱藏他真實喜好的障眼法罷了。 這麼多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
"午飯時,同事側過身來給我看了個車禍視頻,笑得賊猥瑣。 「這兩人真是不要命,開車還車震。」 聽到是桃色新聞,我瞬間來了興趣。 可看到視頻時,我卻發現視頻中女人身上的文身,和我老婆的一模一樣。"
"妹妹的十個指甲上都長了黑線。 我勸她這是黑色素瘤,不去除會癌變到需要截肢,她卻不信。 「分明是天然美甲!有了它,這次的美甲大賽我肯定能拿第一。」 無奈我隻能告訴爸媽,爸媽強行帶她做了手術。 手術後,妹妹恢復了健康,卻在美甲比賽上以一分之差輸給了另外一個女生。 她不相信是自己技不如人,覺得都怪我向爸媽告狀,才讓她失去天然美甲。 她把我推下樓梯,後腦墜地而亡。 再次睜眼,妹妹伸出手,又在向我炫耀她的天然美甲。 這一回,我收起不必要的憐憫:「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