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號一欄,我一字不差地輸入了這張黑卡上的號碼。
接著,頁面跳轉,要求輸入辦卡人預留的身份信息進行驗證。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指尖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
我看著屏幕上「姓名」和「身份證號碼」的輸入框。
一字一頓地輸入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那個我剛剛從舊錢包裡翻出來的,絕不會錯的號碼。
輸完最後一個數字。
我屏住了呼吸,按下了「確認」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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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面加載了零點幾秒。
然後。
一個鮮紅的感嘆號和一行冰冷的提示文字,猛地跳了出來。
【您輸入的卡號與身份信息不匹配,請核對後重試。】
不匹配。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所有的迷霧。
我不需要知道這張卡到底是誰的。
我隻需要知道,它不是我的。
這就夠了。
所有的一切。
富婆的身份,被B養的小奶狗,滿屋子的奢侈品。
全都是他精心搭建起來的海市蜃樓。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周政珩,你到底是誰?
你費盡心機地編造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時。
周政珩端著一盤香氣四溢的糖醋排骨從廚房裡走出來。
臉上帶著邀功的燦爛笑容。
「寶寶,快來嘗嘗。」
我慢慢地抬起頭,迎上他那雙亮晶晶的、滿是寵溺和愛意的桃花眼。
這一次,我沒有再質問。
我對他露出了一個比他還要燦爛的笑容。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好呀。」
來吧,周政珩。
遊戲繼續。
我倒要看看。
你的謊言,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8
周政珩的破綻暴露得很快。
這天傍晚,我正百無聊賴地看著財經新聞。
上面正報道著一樁鬧得沸沸揚揚的收購案子。
風華科技正面臨著來自商業巨頭天擎集團的惡意打壓。
「天光」項目失去核心人員,面臨停滯的風險。
股價暴跌,岌岌可危。
「天光」項目這幾個字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
直到新聞播完。
我隨口說了句:「這個風華科技看起來是要完蛋了。」
周政珩正在旁邊削水果。
他頭也沒抬,用一種無比自然的語氣說:「不會。」
「風華的現金流比財報上健康。」
「他們的創始人上周秘密抵押了海外三處不動產,足夠支撐到下個月的新品發布。」
「隻要新品市場反響達到預期,就能反向拉高股價,逼退天擎。」
「天擎那位老總,這次失算了。」
他說完,還貼心地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
插上牙籤遞到我的手邊,那神情仿佛在求表揚。
我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接過了碟子。
現金流?秘密抵押?反向拉高股價?
這些詞,是一個靠我養活的小白臉能懂的嗎?
就算他平時愛看些財經新聞,也絕不可能知道得這麼精準。
甚至連人家抵押了幾處房產都知道。
我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
衝周政珩甜甜一笑。
「阿珩,你好懂哦。」
他被我這聲「阿珩」叫得心花怒放。
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那是,我平時也看新聞的嘛。」
我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在心裡冷笑。
看新聞的?
你看的怕不是哪家內部的絕密情報網吧。
心裡的小人已經把桌子掀了。
從那天起,我正式開啟了「偽金主,真偵探」的生涯。
周政珩這個人,堪稱滴水不漏。
我趁他洗澡的時候翻過他的西裝外套,口袋裡空無一物。
我試圖打開書房他的電腦,開機密碼復雜得我想原地去世。
這棟別墅裡。
所有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似乎都被處理得一幹二淨了。
他就像一個活在真空裡的人。
除了「陳绾意養的小白臉」這個虛假的身份外,再無其他。
想從周政珩身上找線索,太難了。
他說的話三分真七分演,根本沒法分辨。
既然正面攻不破,那就迂回包抄。
我的突破口,隻有一個了。
林窈。
她是我失憶後唯一有聯系的舊識。
而且她明顯知道內情。
隻是。
我試著旁敲側擊地問過她幾次。
但都被她三言兩語地岔開了話題,然後火速掛斷了電話。
她似乎被周政珩拿捏住了什麼把柄,不敢開口。
這天,趁著周政珩不在家。
我撥通了林窈媽媽的電話。
電話裡,我語氣輕松地和阿姨拉著家常。
假裝不經意地問起:「阿姨,最近怎麼都沒見窈窈發朋友圈呀?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林媽媽嘆了口氣。
「忙什麼呀,她爸爸前段時間心髒病突發,住院了,這些天她天天在醫院守著呢,人都瘦了一圈。」
「住院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哪個醫院?叔叔現在怎麼樣了?」
「在仁心醫院呢,說是請了最好的專家,手術費貴得嚇人,不過窈窈說她都解決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錢……」
仁心醫院。
我掛了電話,腦子裡「嗡」的一聲。
仁心醫院是全城最頂級的私立醫院,尤其以心外科聞名,費用更是天價。
我想起了在林窈手機上那一長串的數字。
想起了她後來欲言又止的掙扎和愧疚。
想起了她那句「看看這隻『金絲雀』有沒有偷偷啄你的米」。
原來,被啄米的不是我。
是她。
我打車直奔仁心醫院。
在心外科的病房走廊盡頭。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窈孤零零地坐在長椅上。
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臉色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那一瞬間,我所有的懷疑和猜測都得到了印證。
我慢慢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9
「窈窈。」
我的聲音很輕。
卻讓林窈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抬起頭。
看到是我,眼裡的驚慌失措根本藏不住。
「绾……绾绾?你怎麼來了?」
「阿姨說叔叔住院了,我來看看。」我指了指病房,「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我怕你擔心,你腿腳也不方便……」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神卻不敢看我。
我打斷了她,聲音冷了下來。
「手術費,是他出的吧?」
林窈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卻SS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那個樣子,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一字一頓地問。
「他到底是誰?陳绾意和周政珩,到底是什麼關系?」
我的冷靜和篤定,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林窈再也繃不住了,抱著我失聲痛哭。
「對不起,绾绾……我對不起你……」
她斷斷續續地哭訴。
「他不是你養的小白臉……他是天擎集團的總裁,周政珩。」
天擎集團?
那個在財經新聞上,要收購風華科技的商業巨頭?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個更荒謬的念頭浮了上來。
「那我呢?」
林窈抬起通紅的雙眼,看著我,聲音沙啞又絕望。
「你不是他的金主,你是他的S對頭。」
「你是風華科技『天光』項目組的首席架構師,陳绾意。」
「車禍那天,你正要去見一個能決定項目生S的投資人。」
「周政珩也在場,是他把你從車裡救出來的。」
「他付了我爸所有的醫療費,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專家。」
「他說他不要我做什麼,隻要不告訴你,你們之間的關系。」
「绾绾,對不起……」
我靜靜地聽著,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周政珩給她的那筆錢,根本不是封口費那麼簡單。
是救命錢。
他堵住了林窈的嘴。
原來,我不是什麼嬌養小白臉的富婆。
我沒說話。
隻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背。
林窈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抬起通紅的雙眼,愧疚地看著我。
「绾绾,我知道我們騙了你,這件事沒得洗。但是我……」
她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但是什麼?」
我追問。
「但是我覺得,他對你,不像是裝的。」
林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們是S對頭沒錯,為了『天光』項目,明裡暗裡鬥了快一年。」
「你每次提起他,嘴上罵得比誰都兇,說他是『資本主義的吸血鬼』、『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
我皺起眉,努力在空白的腦海裡勾勒那個畫面。
「可是。」
林窈話鋒一轉,「你眼睛裡是有光的,那種棋逢對手的光。」
「你好幾次都跟我說,『周政珩這一步棋走得真絕』、『這家伙的腦子怎麼長得這麼好』。」
林窈握緊了我的手,語氣無比認真。
「那根本不是恨,是惺惺相惜!我早就覺得你們倆不對勁了。」
「他知道沒有理由靠近你,老天給了他一個機會,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抓住。」
林窈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我從未窺見過的大門。
門後,是我和周政珩糾纏不清的過去。
是競爭,是博弈,也是一種隻有彼此能懂的欣賞和敬意。
「其實我總有一種預感,」林窈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奇異的光,「你們倆遲早會走到一起。」
另一種?
我看著林窈,又想起周政珩那張無辜深情的臉。
想起他為我吹頭發時的小心翼翼。
想起他用額頭抵著我額頭時那聲溫柔的「歡迎回家」。
謊言是冰冷的,但那些瞬間的溫暖,卻是真實的。
我的心,徹底亂了。
我站起身,對林窈說:「叔叔這邊我來想辦法,你別擔心。錢的事,我會還給他。」
「绾绾,你……」
「我沒事。」
我衝她笑了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原來,我和他之間,是一場這麼精彩的棋局。
車禍讓我被迫中場離席。
而他卻擅自更改了遊戲規則,把我擺成了一個受他保護的「女王」。
現在,我知道了真相。
10
我回到了那棟坐落在半山的別墅。
推開門的瞬間,廚房裡飄來食物的香氣。
周政珩系著那條可笑的粉色小熊圍裙,正哼著歌處理食材。
我沒有換鞋,就這麼踩著高跟鞋。
一步一步地,走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
走到了開放式廚房的吧臺前。
他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回過頭來。
臉上的笑帶著邀功意味。
「寶寶,你回來啦?正好,今晚我們吃惠靈頓牛排,我剛從……」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驚喜的表情。
周政珩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眼裡的光也從那種純粹的欣喜變得深沉。
他放下手裡的刀,擦了擦手,朝我走過來。
他身上那股屬於「小白臉」的柔軟無害的氣場,正在一點點地消散。
取而代之。
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沉穩而銳利的壓迫感。
他站定在我面前,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怎麼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
但已經沒有了那種刻意討好的軟糯。
我抬起頭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我笑了笑。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露出不帶任何表演成分的笑容。
我說。
「周政珩,天擎幕後的周政珩。」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我清晰地看到。
他瞳孔的微光徹底熄滅了。
最後一點偽裝也被我這句話撕得粉碎。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鍾。
就那麼看著我,仿佛要將我整個人看穿。
然後,他輕輕地笑了。
那是一種如釋重負,又帶著幾分無奈和縱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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