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摸著良心說,他真的不是霍寒嗎?”我追問。
霍老夫人眼神躲閃,不再看我:
“警察來了!”
幾個穿警服的人,亮出手銬。
“林嬌,跟我玩,你還嫩了點。”他低聲在我耳邊嘲諷。
就在這時。
一直像個木偶般安靜的霍寒,手突然動了。
那樣艱難,卻堅定。
Advertisement
一隻黑色的小巧錄音筆,從他的口袋裡滑落。
男人臉色驟變。
狠狠向那支錄音筆踩去。
“別動!”
我整個人撲倒在地,一把將錄音筆攥在手裡。
“拿來!”
男人SS掐住我的脖子。
“把東西給我。”
“你注定要S在我手裡,但這次我要把你扔進臭水溝,讓老鼠一點一點啃掉你的臉!”
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
但我毫不畏懼地回視。
我已經沒什麼好再失去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了播放鍵。
“滋——”
真相刺破了謊言。
“老板,他好像快不行了。”
錄音筆裡,傳出霍老夫人聲音。
“我還不許他S!”
“我還沒玩夠。我要他這個真霍寒,眼睜睜看著我是怎麼玩S林家那兩個賤女人的!”
“不管他愛誰,結局都是我說了算!都活不了!”
“我要讓他的手摸過姐妹倆的屍骨,然後愧疚而S……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都已經聽出,這病態笑聲來自這個自稱霍寒的男人。
男人手一抖。
我躲開了他。
看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步。
我忍著渾身惡寒,舉著錄音筆站起身。
“大家都聽到了?”
“這個人才是以假亂真的惡魔!”
“不用再裝瞎了,說出來,你是誰。”
“你們都該S!”
寒光一閃。
匕首抵在了輪椅上霍寒的脖頸處。
“啊!”
賓客慌亂尖叫,膽小的已經開始往外跑。
“都別動!”
男人雙眼赤紅,咆哮著。
鋒利的刀刃壓入霍寒脖頸,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霍冰!”
我試著叫出他真正的名字。
“你冷靜點!你想要的不過是霍家的錢!”
“霍寒已經是個殘廢了!就算活著也威脅不到你!你現在S了他,就是S人犯,你也得S!”
“你懂什麼?!”
霍冰獰笑著。
“隻要他還活著一天,我就永遠是被遺忘的影子!”
他看向那些保鏢,怒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關門!切斷信號!”
“今天這裡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莊園大門轟然關閉。
恐懼在蔓延。
這不僅僅是家醜,這是要綁架全場!
混亂中,林語趁著人群推搡,悄悄挪到了我身後。
一部手機塞進了我掌心。
屏幕亮著微弱的光——“已報警,定位開啟”。
剛才錄音中把霍冰稱為“老板”的老婦人,顯然不是真正的霍家老夫人。
她根本不會報警。
本來要帶走我們的必定是假警,那句要埋了我們才是真。
幸好,我和妹妹準備了B計劃。
一旦失控,不管發生什麼,林語隻負責一件事:報警
但這需要時間。
警察趕到這裡,至少需要十分鍾。
而霍冰現在的狀態,隨時可能動手。
我必須拖住他。
我深吸一口氣,主動向霍冰走去。
“站住!別過來!”霍冰刀尖一送,霍寒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多了。
“我不動。”我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
“霍冰,我們談談。”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放軟。
“你還記得小時候嗎?有個小女孩給了你一顆糖。”
霍冰愣了一下。
那是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我和妹妹復盤他要求彈琴,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無論我和妹妹彈什麼曲子,他還是會傷害所有人。
因為他早就恨我恨妹妹恨霍寒。
“你想說什麼?”他咬牙切齒。
“那個女孩是我。你一直以為,我那時寫的話是對霍寒表白,對嗎?”
霍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難道不是嗎?你們所有人都愛他!都圍著他轉!”
“不。”
我撒謊了。
為了救人,為了拖延時間,我必須說謊。
“我喜歡的那個人,是你啊。”
“不然,我怎麼會叫出你的名字呢?我一直記得你的存在……”
半真半假的話,擊中了他內心最自卑、最渴望被認可的地方。
“你……你說你喜歡的是我?”
“是。”我點頭,“如果你S了他,我們就真的沒可能了。”
他低頭看了看輪椅上的霍寒,又看了看我。
“真的是我……?”
就在他失神的這一瞬間。
“砰!”
一聲巨響。
莊園大門,被數輛警車撞開。
霍冰猛地驚醒。
“賤人!你又騙我!”
手中的匕首再次舉起。
“去S吧!”
“住手!”
警察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霍冰。
局面僵持。
“霍冰,你逃不掉了。”
我站在警戒線前,聲音盡量平穩。
“你輸了。現在放手,至少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別把自己最後的路堵S。”
“寬大處理?”
霍冰慘然一笑,笑聲悽厲。
“從爸媽離婚那天起,我就輸了。”
“他跟著發家的爸爸,當風光的霍少。我跟著媽媽,住又臭又小的出租屋,被後爹打瞎一隻眼,學都上不起!”
“憑什麼他得到所有,我失去一切,我們是一張臉,為什麼不同命!”
“老天讓我贏過兩次,我不在乎再輸一次。”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就是想拉著全世界陪葬的瘋狂。
他手腕發力,準備割斷霍寒的喉嚨。
“冰……弟……”
沙啞、緩慢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輪椅上的男人。
“你……你能說話?”
霍寒艱難地抬起頭。
“弟弟,對不起。”
“如果可以重來,我願意和你換。”
“如果你要的是霍氏,我保證全部都給你,隻求你別錯下去了……”
“媽媽,一定不想看到你這樣……”
這一句話,成了壓垮霍冰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個為了他受盡屈辱,最後積勞成疾S在出租屋裡的女人。
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溫暖。
“媽……”
霍冰的手裡的刀抖動著。
“我向媽媽在天之靈保證,我沒想過要報復你。我隻想等你回頭。”
“弟弟,收手吧!”
霍冰雙眼猩紅,怒吼。
“不對,你不配提媽!媽也恨你們!”
“媽臨S前要我回霍家,一定要我來替她討債的……”
他徹底瘋了。
“啊!”
鮮血四濺。
等我看清時,倒下的人不是霍寒。
狙擊手打中了霍冰。
我緊繃的神經頃刻斷裂,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一隻手及時扶住了我。
是林語。
“姐,沒事了,沒事了。”
醫護人員將霍寒抬上擔架。
經過我身邊時,霍寒側過頭。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復雜了。
有感激,有歉意,還有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情緒。
警局裡燈火通明。
做筆錄時,我和林語將前兩世的“夢境”作為預感說了出來。
我推測真正的霍老夫人,已經遇害。
那晚,她刀子嘴豆腐心,給了妹妹一條生路。
應該也是發現了孫子的異常,
卻被霍冰害了。
果然,警犬在花園裡嗅到了老夫人。
從警局出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有人在等我們。
是爸媽。
那個曾經嗜賭如命的父親,一夜白了頭。
“嬌嬌,語兒……爸錯了,爸真錯了……”
“爸再也不賭了,咱們回家,回家好好過日子。”
母親在一旁不停地點頭。
我們一家人抱在一起。
終於,可以擺脫那個無盡的噩夢。
一周後。
霍家的律師找到了我。
他遞給我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林小姐,這是霍寒先生的一點心意。”
我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張銀行解押單——父親所有的賭債,連本帶利,全部還清了。
還有一把鑰匙,和一套市中心高級公寓的房產證。
名字已經改成了我的。
“霍先生說,感謝您和令妹的救命之恩。”
我抽出那張解押單,收好。
然後將房產證和鑰匙推了回去。
“賭債算是我們借霍先生的,以後會慢慢還。但這房子,我不能收。”
律師愣了一下:“林小姐,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我們不需要施舍,也不想再和豪門有任何金錢上的瓜葛。我們隻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律師沉默片刻,收起了房產證。
“霍先生猜到您會這麼說。”
“霍先生想見您一面。他說,有些話,必須當面跟您解釋清楚。”
我猶豫了。
理智告訴我,應該遠離霍家。
但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救護車上他那個復雜的眼神。
“好,我去。”
我在康復中心見到了霍寒。
他向我揭開雙胞胎秘密。
“我和霍冰是同卵雙胞胎。父母離婚時,把我們分開了。”
“我跟了父親,成了錦衣玉食的繼承人。他跟了母親,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霍寒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母親去世後,他被接回霍家。但他心裡的恨已經生根了。他恨父親,也恨我擁有一切。”
我靜靜聽著。
“那天,你對霍冰說,小時候在後花園給過他一顆糖。”
“其實,那個人是我。”
“那天霍冰偷偷溜回來,把我打暈關在櫃子裡。”
“我是後來才逃出來的。看到你在哭,我給你彈了琴,吃了你的糖。”
我說,“我知道。”
霍寒一愣,“那你……?”
轉而自顧自點頭,明白了我那天的說辭是想迷惑霍冰罷了。
“我……”
“你……”
我們同時張嘴,S裡逃生後還有疑問得說開。
“我先說吧。”
霍寒、霍冰十二歲生日那天,我和妹妹跟著爸爸去了霍家莊園。
妹妹林語先遇到了霍冰。
歡喜地送上禮物,卻被霍冰推倒弄了一身泥。
妹妹氣呼呼來找我,弄壞了我想送給霍寒的小蛋糕。
她覺得霍寒哥哥突然不理她,是我使壞。
非要我帶著霍寒來證明。
當我在花園碰到霍冰時,也以為是霍寒。
他問我名字,我以為他裝傻氣我。
就沒理。
然後,我獨自悶悶不樂時,來安慰我的人就是霍寒。
他對著我笑,還彈琴給我。
那樣溫暖的笑,有誰能不原諒呢。
我想起要補一份禮物。
就匆忙去找紙筆寫了幾句話。
“你是世界上最耀眼最可愛的男孩,能認識你是我的幸運……願你生日快樂。”
這封沒寫明接收人的“情書”,被我送到了亂彈琴的霍冰手上。
他也笑了。
問我是不是真心的?
我說,騙人的一輩子不許吃糖隻吃苦。
從兜裡掏了一顆糖,給了他。
等我又看到霍寒時,也塞給他一顆糖。
兄弟倆都告訴我,很甜。
小時候的一件小事,竟成了霍寒憎恨我與妹妹的起點。
他覺得小時候給過他“情書”,但後來“變心”選了更優秀的霍寒,就是賤人。
折磨我和妹妹,帶給他快感。
心理扭曲。
這輩子,我不會和寒冰解釋,我就讓他陷在我那天的話裡去內耗。
到S,得不到釋懷。
而眼前的霍寒,聽完我的講述,五味雜陳。
“我應該早點說出雙胞胎的事,也許就不會害你們姐妹兩世受苦……”
“你,也重生了?”
這回輪到我吃驚。
“嗯,我每次重生醒來,都是車禍發生那天。”
“那你為什麼不避開?”
“我不能……要是我躲開了,他的車就直接撞向你。”
霍寒深吸一口氣。
“我出國那幾年,沒了你的任何聯系。”
“我那天知道了你的公司地址,急著去見你。到了樓下,發現霍冰開著車,SS盯著你。”
“我當時沒想那麼多,他朝你開過去時,我就本能打了方向盤……”
我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被碾過。
“你是因為我受得傷!”
原來是他。
一直是他。
我落水時,救我的是他。
我被危及生命時,救我的還是那個不變的霍寒。
遭了幾世苦楚,我來不及哭。
這一刻,淚水決堤。
“我在鏡子後面,一次次聽到你的求救,卻無能為力,比直接S了我還難受!”
“對不起,是我帶給你不幸。也許……如果世上沒有霍寒,你根本不會被霍冰折磨……”
霍寒伸出手,想要為我擦去淚水。
手伸到半空,卻又怯生生地停住了。
他看著我,眼神小心翼翼。
“嬌嬌,我……現在可以碰你嗎?”
我沒有說話,直接緊緊貼在自己湿潤的臉頰上。
“傻瓜。”
“對不起,這三個字,不該由你承擔。”
我哽咽著,主動抱住了他。
從那天起,我成了醫學奇跡的信徒。
林語,壓根不再和我爭。
她不再沉迷於那些虛榮的直播和網紅夢。
靠自己本事申請了海外研究生。
機場送別時,她紅著眼圈對我說:
“姐,你值得幸福。他們兄弟同一張臉,不選霍寒也可以。”
我笑了。
她是真的在為我考慮。
本以為判決生效後,一切都煙消雲散。
霍冰在執行S刑前,一次次提出和我與霍寒會面。
我堅決拒絕。
卻沒防不住他轉寄來一封信。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你和你妹,都不得好S嗎?”
“你以為霍寒心裡隻有你?”
“霍寒在國外的時候,一直在和你妹聯系,他們背著你見過面,一起去過南極……”
“他擁有的一切本就該有我一半,不!傾慕於他的女人,都應該臣服於我……”
瘋言瘋語。
我沒再往下看,沒有任何意義。
即便霍寒和妹妹真的在一起過,我何必糾結妒忌呢。
過去沒資格,現在更沒必要。
受霍冰操控欺辱,對我而言是上輩子的坎,此生不會了。
我思考再三,給他回了一封信。
“我知道了,幫我在實習期籤下大單的神秘客戶,是你,謝謝。但是,下輩子別再遇見了。”
“我以前看過你媽媽留下的讀書筆記。她最喜歡的一句是,‘一派寒冰忽散開’,所以我能猜到你的名字,她願你們的人生散寒去冰。”
“可惜,你配不上!”
“你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諒!”
半年以後,原來的霍家莊園不復存在。
那裡變成了一個免費兒童樂園。
是我建議霍寒改建,用孩童的奔跑和歡笑淨化惡意。
很久以後,他問,每天醒來看見他的臉,還會不會難受?
我指著他的心口說,
“我確信,那裡不一樣。”
(完)
"回城途中,我與顧昭明遭遇暗殺,紛紛跌落山崖。 我幸運地被住在崖底的陸燃所救。 半年後,我養好傷回到京城。"
"我的學生構陷我猥褻他。 我一直當做妹妹照顧的同事幫他作偽證。 我身陷囹圄,父親被生生氣死。 學生卻跟我說,他愛我。"
"夫君失戀了。 他的外室因不滿沒有名分,不讓他進屋。 他隻得日日回府住。 我很頭疼。"
"國慶節見家長,準婆婆用剩菜招待我。 四菜一湯倆饅頭,倒一起狗都吃不飽。 男朋友低頭臉紅,一聲不吭。"
"結婚十年,周錫禮的初戀高調回國,在朋友圈秀出她和周錫禮的接吻照。 「法拉利老了還是法拉利。」 我在下面點贊評論。"
"凌晨,金主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送超薄。 盯著我被雨淋湿的衣服,男人嗓音暗啞。 「草,誰讓你乖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