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說完,一隻手將我耳邊的電話搶走。
當著我的面直接掛斷。
是陸總。
“知意啊,白副總年紀小,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芊芊,電腦還給林秘書,耽誤了工作怎麼辦?”
他對事情的真相毫不關心,一人一棒。
跟之前對待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果然,男人一遇到小青梅,就發了狠忘了情,連公司的前途都可以不管不顧了。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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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自己的被辭退是個正確的選擇。
有個這麼拎不清的領導,我遲早要玩完!
白芊芊嘟著嘴把電腦從清潔間拿出來,一臉不情願的遞給我。
陸衡州又勸我。
“她還小,別跟一個小孩計較。”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兩人。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直到兩人走遠,才去人事部做完交接。
逃一樣地離開了。
除了800萬賠償金,我真不想再跟這個公司有任何瓜葛了!
剛出公司大門,趙總已派了公司專車在樓下等我。
半小時內迅速處理好入職手續。
我開始跟趙總出第一趟活。
一場他談了半年都沒能拿下來的海外項目。
價值三個億。
飯桌上,我以高超的職業素養,再加上轉運buff的疊加。
協助趙總和甲方相談甚歡。
合同很快敲定下來。
甲方客戶當場要求籤約,還要繼續和趙氏集團推進其他項目。
趙氏集團時隔四年,又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
隻是出門加個菜的功夫,我居然碰到陸衡州和白芊芊了。
一旁的服務員討論聲過於大了。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聽前老板八卦的。
“你說那個女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在這樣的飯局上點了一桌小孩菜,拔絲地瓜、可樂雞翅、水晶蝦球,剛才把一個老板的假門牙都硌掉了!”
“你看看她穿的是什麼?可愛的裙配校服外套,肯定是精神不正常啊!咱們酒樓多少年沒見過這種奇葩了?”
“她還撒嬌說大人總是拔苗助長,不給小孩成長空間!差點把幾個老板嚇跑了!”
聽著白芊芊的光輝事跡,我實在是沒忍住。
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實在是沒料到,這一笑,居然把陸總笑出來了。
他正巧在旁邊的樓梯間抽煙,聽到動靜出來探頭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我趕緊尷尬地轉過頭去。
全當沒看見,徑直往前臺走。
卻被陸衡州一把抓住了胳膊。
“林秘書,你嘲笑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孩,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你今天上哪兒去了?飯局不順,你趕緊進去陪陪各位老板!”
說著,他一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看來他還不知道我被白芊芊開除的事。
還指望我給他擦屁股呢?
不過這麼大的人事變動,為什麼沒人跟他這個老板說?
我疑惑地皺緊了眉。
但又很快舒展。
關我什麼事?
我昨天就被開了。
“那個……我幫不了哈。”
陸衡州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手上揉眉心的動作停了下來。
“林秘書,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就躺我就躺!你們跟我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一道甜到發膩,令人生厭的嗓音突然劃破空氣。
酒店大堂裡的鋼琴曲毫無韻律地砸落,旋律好像已經不成調了。
我順著聲音望去。
差點震驚掉了下巴。
畫面十分辣眼。
隻見白芊芊把嘴一癟,就這麼大咧咧地躺在地上,手腳並用地胡亂蹬腿。
活像一個跟家長撒潑的熊孩子。
“我不是故意要透漏你們公司機密的!芊芊隻是不小心填錯了合同上的數字!我還隻是個孩子!”
“社會險惡,我媽媽說的果然沒錯!”
“憑什麼報警?你們這是欺負小孩!嚇唬小孩!你們這群壞大人,我討厭你們!”
陸衡州的手機哐當一下掉在了地上。
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盡數褪去。
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得蒼白。
他猛的回過頭,SS盯著我的眼睛。
哆嗦著嘴唇開口。
“林秘書,怎麼辦?”
他的眼神像鉤子一樣,直直地扎在我身上。
裡面是赤裸裸的期盼和甩手掌櫃般的輕松。
我在心裡冷笑一聲。
自從我給公司帶來好運,從沒讓他失敗過一次商業談判後。
他每次遇到事情就隻會問我怎麼辦?
自己安心躲在後面當甩手掌櫃。
嘖。
我真覺得百萬月薪虧了。
“陸總。”
“我已經被貴公司開除了。”
我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禮貌。
“昨天手續都交接完了,白副總親自在辭退通知單上蓋的章。”
我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林秘書!”
陸衡州高聲叫住我。
“你開什麼玩笑?我給你開百萬月薪,不就是聘你幫我解決事情的嗎?”
“什麼辭退?應該是芊芊跟你開的玩笑吧!她一個小姑娘玩心重,你跟她計較什麼?”
“快點別墨跡了,裡面的客戶你都認識,露個臉的事!”
包廂裡白芊芊的哭聲越來越尖銳。
偶爾傳來幾個客戶沉重的嘆息聲。
陸衡州明顯是有些急了。
第一次對我露出了不耐煩的語氣。
我一臉無語。
加快了腳底下的速度。
“我說了就是露個臉的事!”
陸衡州突然掐住我的後脖頸,把我往包間裡帶。
我沒有防備,腳底下踉跄了幾步。
“陸衡州,你有病啊?”
我好不容易站穩,狠狠用高跟鞋踩在他的皮鞋上。
陸衡州吃痛龇牙。
包廂裡,幾個眼熟的客戶鐵青著臉。
飯桌上滑稽地擺著一桌小孩菜,雞翅薯條、拔絲地瓜……
最不離譜的一道,居然是一盤蛋炒飯。
張總扶著額頭,站在撒潑打滾的白芊芊旁邊。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包廂裡還來了幾個跟項目的員工。
一臉慌張,不知所措的樣子。
見到我突然出現。
幾個甲方客戶的臉色才稍有緩解,一個個又沉著臉,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白芊芊先是愣住了。
隨後立馬站起來叉著腰。
“你又來幹什麼?這是我的地盤!”
陸衡州趕緊捂住了她的嘴。
“等會再說兒,先把合同定下來!”
隨後他又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命令我。
“芊芊不小心把客戶的核心技術參數印到合同上了,她年紀小,不懂這些。你先背鍋承認下來,這些客戶認準你了,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
在客戶和前同事充滿希望的目光中。
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瞎說什麼!你們公司的客戶機密我怎麼能聽!”
“我都被開除了!跟我有什麼關系啊!”
“我背鍋客戶就能不生氣了嗎?那你們也太不地道了吧!”
啪的一聲。
客戶當場摔了筷子。
陸衡州臉都白了。
慌得手忙腳亂。
“不不不,張總,您先別走,聽我解釋!”
“劉總,咱們價格都談好了,您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張總一把甩開陸衡州苦苦哀求的手。
氣得臉色通紅。
“放手!沒什麼好說的!等著跟我的法務溝通吧!”
“泄露我公司的核心數據,還試圖讓林秘書背鍋?我不把你告到傾家蕩產,我就不姓張!”
現場亂作一團,白芊芊紅了眼眶。
緊緊捏著裙邊。
“陸總,他們的聲音好大,我有點害怕……”
啪的一聲。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包廂裡。
白芊芊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陸衡州氣急了,面部扭曲。
“給我閉嘴!”
“蠢貨!現在張總劉總都要解約了,你還在這給我搗亂!”
“你想把我害S是不是!”
白芊芊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眼睛裡立刻染上一層水霧。
“我……我不是故意的……學校裡沒有教過這些,我不知道……”
“閉嘴吧!白芊芊,你是二十多歲,不是十幾歲!”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
心裡毫無波瀾。
陸衡州和趙總不一樣。
陸衡州當初是貸款創業,把家裡所有親朋好友的錢都借了個遍。
這幾年在我的幫助下,一直順風順水。
他一直以為有了我,就可以一路暢通無阻,把公司越開越大。
可現在,一但張總的公司解約,我辭職的消息傳了出去。
那陸氏集團,必定是S路一條。
張總和劉總即將憤然離席。
陸衡州撲過來抓住我的胳膊,急得語調都打哆嗦。
“林秘書,怎麼辦?”
“誰準你離職了!我沒同意!我這個老板都還沒同意!”
“你想想辦法,幫我跟張總求求情,這幾年都順順利利的,怎麼今天就不行了呢?”
我皺著眉把他的手從我胳膊上拽下去。
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離開。
“四年前我救了你媽!你這個白眼狼!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我的腳步頓住了。
陸衡州看向我的眼神,添了一絲憤怒和恨意。
“我救了你媽,給你百萬月薪,還給你500萬年終獎!誰家老板像我對你這麼好?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輕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
“陸總,你是救了我媽。那年還幫我墊付了2000塊錢醫藥費,我很感激。”
包廂裡一連傳出幾聲驚訝的疑問。
“2000塊錢?林秘書就因為2000塊錢才跳槽來公司的?”
我頓了頓,又說。
“四年來,我不眠不休,至少給公司籤下了30個億的項目。對,我八字特殊,運氣好,這是很多公司願意跟我合作的理由。”
“可因為你這個甩手掌櫃,我每天至少上12個小時的班,從合同到商談,再到發貨、售後……我就值百萬月薪,這是我該得的。”
“至於你說的500萬年終獎,純屬子虛烏有。”
我放著眾人的面。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
“誰準你碰桌上的煉乳小饅頭了?那是陸總點給我一個人的小孩菜,你沒有資格碰!”
“秘書?我看是想爬床的那種吧?”
“500萬年終獎?你也配?公司裡現在我說了算!我說不給就是不給!我寧願隨機獎勵一個實習生,也就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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