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類別:現代言情
  • 更新時間:2025-12-31
  • 本章字數:4768
字體大小: - 16 +

“葉雨!!!”


 


世界轟然坍塌。


 


手機在手中滑落。


 


陸聿川瘋了一樣地趕到江邊。


 


這裡已被層層的警察包圍。


 


“讓我進去!她是我的老婆!”他雙眼通紅,力氣大得驚人。


 


幾個警察差點沒有攔住他。


 


“聿川!”顧璃追了過來,“你在做什麼?為了那個賤人,你真的要跳江嗎?”


 

Advertisement


她的聲音尖利,可那個男人什麼都聽不進去。


 


最後,根據葉雨臨S之前的轉款記錄。


 


小江被傳喚到了警局。


 


她的眼眶似決堤的河,淚水洶湧而出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2245.83元。


 


是葉雨這兩天賺的所有錢。


 


全部都轉給了她。


 


所以當陸聿川甩下10萬想要帶走葉雨的遺物時。


 


“不行!”她聲音嘶啞,卻異常堅決,“葉姐在這個世界的親人隻有我了!”


 


“她隻想和陸哥在一起!”


 


她抱著兩部破舊的手機,眼神空洞。


 


在巨大悲壯衝擊下,她沒有認出站在她面前矜貴憔悴的男人,就是她葉姐曾給她看過照片的“陸哥”。


 


“我……我就在警察局裡看,你借我半個小時可以嗎?”


 


陸聿川雙唇哆嗦得厲害,聲音卑微至極,“我是她……”


 


突然闖入的顧璃打斷了他的話。


 


“陸聿川,你現在這個作態是什麼意思!”


 


她想搶走手機,反被陸聿川推倒在地。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更沒有往日的縱容。


 


“顧璃,乖一點。”


 


顧璃摔倒在地,難以置信地仰頭看著他。


 


她一直知道陸聿川很混不吝,隻有她是唯一的例外。


 


但此刻,她覺得她已經被排除在外了。


 


陸聿川不再看她。


 


而是虔誠地打開了手機。


 


密碼還是他的生日。


 


他自虐般地看著葉雨和AI的對話。


 


聽著她一聲一聲喊著那個AI陸砚川老公。


 


陸聿川靠著牆,緩緩滑坐在地。


 


他懊悔地將頭埋進雙臂,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最新的一條是:


 


“陸砚川,你怎麼會是假的呢?我來找真正的你了。”


 


……


 


在港城頂級公寓的落地窗前。


 


顧浩天將房本遞給了我。


 


“你媽媽的骨灰,我已經妥善安置了,葬在了港市,會在這裡陪著你。”


 


“她這一生,受到了太多的苦了……是我對不起她……”


 


“人到了這個年紀,似乎都會回憶過去,我永遠記得她那雙看向我充滿愛意的眼睛……”


 


這個我生物學上的父親。


 


在攀附的嶽父去世、發妻病重、權力穩固後,


 


突然想起了多年前曾被他欺騙的白月光,有了歉意。


 


一個老了的鳳凰男,再怎麼用金錢和權力包裝,也遮不住骨子裡的自私。


 


他不能替我懲罰被陸聿川捧在手心的掌心肉。


 


於就隻能偷偷用金錢彌補我這塊手背肉。


 


我抬起頭,乖順地問道:“爸爸,你也知道顧璃和陸聿川對我玩的這個遊戲嗎?”


 


時間像是被凝固了幾秒。


 


顧浩天微微蹙眉,沒有回答。


 


但那一瞬間的沉默和回避,讓我知道了答案。


 


寒意,悄然從指尖蔓延。


 


我沒有再追問。


 


他臨走前扔下警告:


 


“聿川因為你的S,連婚禮都推遲了,甚至跟小璃吵得不可開交……看到他對你還有情誼,你也該知足了。”


 


“以後每個月,生活費會按時打給你。”


 


“記住,顧葉。”他特意加重了這兩個字,“你的新身份,新生活。S城那邊,就讓它過去吧。”


 


男人覺得給我換了個身份,冠上了他的姓,接受了他的安排,就會聽從他的話。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已第一時間知曉了這些消息。


 


原本顧陸的婚約是要取消的,隻是顧璃被查出來了懷孕。


 


我低頭喝著茶。


 


手機又收到兩條加密信息。


 


【你的視頻已經開始傳播了。】


 


【出租屋被陸聿川買了下來了,這有點不好辦。】


 


我回復道:【我的賬號裡面有視頻可以證明。】那些本應該隨著我S亡而變得沒有意義的視頻。


 


一夜之間傳遍了網絡。


 


緊接著,一個名為“亡夫回憶錄”的賬號,被熱心網友扒出。


 


出租屋裡簡陋卻溫馨的布置,與那些視頻的背景一模一樣。


 


而置頂的最新一條,是一張AI合成的婚紗照。


 


陸砚川很注意沒有留下過照片。


 


這唯一的一張,還是他向我求婚時,我求了他半天才拍的。


 


AI的照片裡,我們新郎新娘裝扮毫無破綻,仿佛幸福真的被定格了。


 


我的配文是:來世,我也願意做你的新娘。


 


賬號裡每一個文字,每一張圖片,充滿著妻子對亡夫的愛和思念。


 


這個賬號,成了刺向現實最鋒利的一把刀。


 


一邊是不堪得像是爛透了社會邊緣人的黃色視頻,一邊是悼念亡夫,苦苦掙扎的底層人的內心。


 


網友們第一時間進行了分析。


 


確認了,真相就是:


 


這個賬號的主人被她S亡的丈夫欺騙了。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偷拍了一個又一個視頻。


 


陸聿川當然也看到了。


 


他砸下巨額資金,抹除了那些私密的視頻,還封鎖了我的賬號。


 


但有些東西,是金錢無法擦除的。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酒精也無法麻痺心髒處傳來的劇痛。


 


那些文字,照片,視頻,一遍又一遍鞭挞他。


 


“是你……顧璃,除了你,誰還會有那些東西?!誰還會在這種時候放出來?!”


 


暴怒之下,他第一次對顧璃動了手。


 


而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


 


而網絡是有痕跡的。


 


所以,馬上就有人發現了“亡夫”是S城顧氏集團的少爺陸聿川。


 


他和顧璃的婚紗照與他和我的AI婚紗照擺在了一起。


 


同樣的男人,不同的新娘。


 


一個現實光鮮,一個虛幻深情。


 


一個活著舉辦世紀婚禮,一個S前仍在悼念著她的惡心丈夫。


 


輿論瞬間被引爆,衝上了前所未有的熱度:


 


【臥槽!真的是同一個人!陸聿川?陸砚川?這他媽是平行世界嗎?!】


 


【私生子論可以排除了,這痣的位置、這側臉弧度,絕對是同一個人!】”


 


【細思極恐……所以顧氏集團的準女婿,陸氏集團的少爺,在外面用假身份騙了個女孩,把人逼S了?】


 


【看那個‘亡夫回憶錄’……女孩到S都不知道真相,太慘了。】


 


就在顧陸兩家焦頭爛額地撤熱搜,發律師函,宣布這是AI偽造之時。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


 


小江,她開啟了直播。


 


鏡頭前,小江泣不成聲地說著2245.83元那天的故事。


 


她面前,擺著兩部舊手機。


 


給大家看兩年來,我給陸砚川賬號的留言。


 


給大家看我給陸砚川假父母的慰問,每周的打款。


 


她淚如雨下,哽咽到幾乎暈厥:


 


“我沒有想到,那個葉姐說了千萬遍對她很好的老公,竟是一場騙局。”


 


“葉姐真的很好,她總是幫我解決那些難搞的客戶。”


 


她的崩潰和真摯的訴說,感動了無數人,也激發了無數人的憤怒。


 


有人去江邊點燃蠟燭,我祈禱,希望我還活著。


 


有人直接給公職部門電話不停地舉報陸聿川,舉報陸氏。


 


一日之內,陸氏的股票在巨大的民憤中腰斬了。


 


顧浩天帶著怒意給我打來電話:


 


“顧葉,是你做的好事?”


 


他的寶貝女兒陸璃和陸聿川的聯姻已搖搖欲墜。


 


陸聿川現在整日酗酒,躺在那個十平方的出租屋裡,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


 


回憶著在這個小屋裡曾經點點滴滴的幸福。


 


顧璃更是快瘋了,已經把她自己的房間砸了三遍了。


 


我沒有說話,一個勁地哭。


 


等待著男人宣泄完情緒,畢竟現在的輿情,他可不敢趕到港城來打我。


 


果然,他咒罵了十幾分鍾後,最後又以警告為結尾:“顧葉,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我依舊乖順地答應了。顧陸兩家的能量不容小覷。


 


他們開始進行冷處理,把一切的信息宣告為不實。


 


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那套豪華的港城公寓已經被我拋售。


 


資金匯入了十家律所。


 


曾經被顧璃使手段霸凌的學生和他們的家長們。


 


站了出來。


 


那些證據,證言,醫療記錄,報案回執一一打印。


 


我像是躲在幕後的手。


 


緊緊遙控著事態的發展。


 


接下來……


 


記憶帶著我回到過去。


 


在陸砚川S後的第二年。


 


我被生活壓得人喘不過氣。


 


債務、白眼和深夜裡的孤獨不斷地吞噬著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我遇到了在初中曾也被顧璃霸凌的一個女生。


 


她甚至連初中都沒有讀完。


 


在顧氏的勢力之下,愛女之心沒有泛起一絲的波瀾,一家子悄無聲息地垮了。


 


為了逃避現實的痛苦,她沉溺於酒精之中,被帶上了歧路。


 


我輕輕地拉了她一把。


 


我說:“以前,我也覺得活不下去了。但是我想,如果我連S都不怕,幹脆拉著顧璃一起S。”


 


她抬眼看我。


 


“後來我遇到了我的老公,是他讓我發現了,除了仇恨之外,還有愛的存在。”


 


我指了指扛起生活重擔的小江。


 


“你的妹妹和我一起每天打三份工,她都還沒有放棄你。”


 


女孩顫抖地落下了淚。


 


一年後,她去顧家應聘做了保潔,而顧璃,根本沒有認出她。


 


多麼可笑。


 


被霸凌者日日夜夜都走不出的噩夢。


 


卻早已忘記了她。


 


她在顧家謹慎地活著,像一粒灰塵。


 


隻是在偶然的時候,不小心地在顧浩天面前提起了我。


 


然後發現了活著的“顧砚川”。


 


……


 


十家律所練手聯手控告顧氏千金顧璃。


 


指控條理清晰,證據確鑿。


 


在金錢的力量之下,迅速攀登上了熱搜。


 


顧浩天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接了,但我沒有聽清他在咆哮什麼。


 


我平靜地開口:“爸爸,你現在應該明白,你隻剩下我一個女兒了。”


 


“保姆偷換親生孩子的劇情,雖然俗套,但用來解釋顧璃為何如此惡毒,很完美不是嗎?”


 


“爸爸,你知道16歲的時候,逼S我母親的時候,她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嗎?”


 


一方面是的顧陸聯姻,一方面是自己顧氏的股價。


 


顧浩天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粗重的喘息聲壓抑不住怒氣。


 


他這個靠著拉攏外人圍剿嶽父家攀頂的男人,立刻就得給股東們一個解決方案。


 


陸氏率先發布了公告,取消了婚禮。


 


他們的股價不能再次下跌了。


 


這也徹底幫顧浩天斬斷了最後一絲猶豫。


 


顧氏順勢也發布了公告:


 


【經DNA驗證,顧璃小姐並非顧氏血脈。即日起,顧璃與顧氏集團再無瓜葛。】


 


我買了飛往S城的機票。


 


踏入顧家別墅的那一刻,陽光正好穿過挑高的大廳,明亮至極。


 


顧璃站在旋轉樓梯上,捧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在極致的憤怒之下,她的手推向了我。


 


我們一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陪著養胎的陸聿川看到了。


 


他瘋了一樣地衝了過來。


 


將我護在了懷裡,眼神裡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老婆……”


 


我推開了他,冷聲道:“你的老婆在那裡。”


 


他沒有看顧璃一眼。


 


顧璃做完清宮躺在醫院的時候。


 


他在顧家的別墅擺下了999朵玫瑰,戴著10克拉的鑽戒,跪在了玫瑰前。


 


煙花放了整整一夜。他們都看不起小人物。


 


正是這些他們眼中微不足道的力量。


 


層層傳遞。


 


有我在顧家別墅。


 


顧璃的手機,書法,甚至電腦都被翻找了遍。


 


證據鏈環環相扣,將她錘S在法庭上,毫無翻身之力。


 


在小江雪的出租屋裡。


 


我、江晴和其他人都抱在了一起。


 


不知是誰先開始,淚水安靜地滑落。


 


小江雪給我們端來了酒。


 


我們圍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手臂環著手臂。


 


碰杯,歡笑,迎接著新生。


 


顧浩天暴跳如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戴上了銀手銬,被關在了看守所。


 


他被曾聯手的同伙從總經理的位置上拽了下來。


 


現在的顧氏,早已沒有了他的位置。


 


他現在隻能幻想另一種可能,我代替顧璃嫁給陸聿川。


 


這樣他還有底氣,還想要東山再起。


 


陸聿川開始瘋狂地追求我。


 


他仿佛進入了另一種偏執。


 


每一天親手做早餐送到顧家的別墅。


 


每一天都帶上了無數的禮物和鮮花。


 


我沒有拒絕。


 


冷眼看著他一點點沉溺在他自己鉤織的幻想之中。


 


在顧璃入獄的那一天。


 


陸聿川再次跪地向我求婚。


 


陽光很好,戒指的火彩晃得人眼花。


 


連一旁的顧浩天,都露出了復雜的神色。


 


這一次,連顧浩天都覺得我會答應。


 


畢竟,我現在似乎擁有了一切。


 


我靜靜地看著陸聿川,看了很久。


 


然後,我抬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


 


“我隻恨自己沒有辦法把你也弄進監獄之中。”


 


陸聿川的臉偏向一側。


 


他轉回頭,那雙曾經盛滿或真或假溫柔的眼睛,此刻翻湧著無邊無際的愛意和悔恨。


 


“老婆……我愛你……我真的知道錯了,後悔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和懊悔:


 


“我是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你的……你的熱烈,你的生命力……所以這個遊戲,我才忍不住,延續了五年……”


 


他甚至不討厭那個十平方米的出租屋。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盼望著回去。


 


和葉雨吃著快餐的時候,他明明都是笑著的。


 


那張狹窄的小床,也曾帶給過他無限的溫暖。


 


我的眼神冷漠至極:“陸聿川,你的謊話,怎麼還能說得這麼順口?”


 


“我都看到了,你和顧璃的那些聊天記錄。”


 


“甚至我們的孩子,你和她抱怨說‘真是個麻煩’……”


 


“我活著的每一天,你們都在計算怎麼讓我活得更痛苦!”


 


“要我繼續說嗎?每一天我在打工的時候,你陪著顧璃在……”


 


我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膝行向前,SS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讓我生疼:


 


“不……不是那樣的!我隻是沒有發現我的真心。”


 


“失去孩子的那一天,我也很痛苦,我覺得我一開始就做錯了……隻是我沒有辦法後退……”


 


“老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用一輩子彌補你!”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用力甩開他的手:


 


“陸聿川,我愛的是陸砚川!但是他已經被你SS了!”


 


他臉色慘白如紙。


 


“老婆……他明明就是我啊……我就在你面前啊……”


 


顧浩天還想勸我。


 


他想要抓住陸聿川這根破爛的浮木。


 


我沒有給他希望,而是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我帶走了能帶走的所有錢,飛往了港城。


 


我申請了港城的大學。


 


陸聿川也跟了過來。


 


但是他隻能成了一個旁觀者。


 


看著我重新生活,重新學習,重新交男朋友。


 


我的世界,已經完全剝離了他。


 


我未來的人生,將隻由我自己書寫。


 


那些過去S不S我的,終將成為我俯瞰風景時,腳下的落葉。


 

暢讀完結

  • 小姑子為嫁入豪門偷換我的孩子

    小姑子為嫁入豪門偷換我的孩子

    "我生產那天,懷孕8個月的小姑子突然早產。 小姑子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母憑子貴成功嫁入豪門。 而我卻生下來了一個死胎,還傷了身體從此再也無法生育。 婆婆逼丈夫和我離婚,丈夫不願意,被婆婆趕出家門,氣的犯了心髒病慘死。 婆婆為了得到丈夫的遺產,開車把我撞死。 死後我才知道小姑子的兒子其實是我的孩子,是小姑子和婆婆聯手偷走了她。 是她們害得我和丈夫慘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和小姑子同時生產那天。"

  • 火山來臨丈夫帶初戀探險,我默不作聲送他一程

    火山來臨丈夫帶初戀探險,我默不作聲送他一程

    "當滾燙的火山熔巖衝垮了農家樂,客人的屍體掛在歪倒的玉米杆上。 我丈夫趙峰才終於信了我說的火山要噴發了。 看著那些被他當“財神爺”供著的客戶們死的死、傷的傷,他徹底瘋了。 “李雪!你個毒婦!你不是說這條路是你爸之前勘探過的風水寶地嗎?為什麼會這樣!” 我站在安全的山坡上,冷笑著看他。 上一世,他也是這麼問我的。 身為導遊的丈夫,偷了我爸臨終前留給我的地質勘探筆記。 去討好回鄉炫富的初戀白富美。"

  • 罵陪睡換業績,老公聞訊趕來,當眾公開身份打臉綠茶

    罵陪睡換業績,老公聞訊趕來,當眾公開身份打臉綠茶

    "為了讓我在健身房的私教課續課率達標,老公一口氣買了我五百節課時。 就在我下班和老公回家時,健身房的銷冠女教練發來一張截圖。 是我老公的消費記錄,整整一百萬。 “可以啊新來的,釣了個凱子就刷一百萬,你教他床上瑜伽啊?” 我面無表情地回她。 “你這個月的業績,還沒我這一單的零頭多吧?” 結果第二天,健身房所有會員都用異樣的光看我。"

  • 丈夫隻是為了給白月光出氣,就強迫我在碎玻璃上跪下

    丈夫隻是為了給白月光出氣,就強迫我在碎玻璃上跪下

    "周清遠將林晚捧在心尖寵了三年,讓她以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   直到他的白月光蘇雨回國,林晚才知道真相。   在那間豪華包廂裡,周清遠親手壓著林晚,強迫她跪在碎玻璃上向蘇雨道歉。   更痛的是,這一跪讓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而當她拖著流產後的虛弱身體,在聚會上被當眾羞辱時。   那個曾視她如珍寶的男人無視自己的求救,冷漠的告訴她。   “這是你欠小雨的,該還。”"

  • 包子媽媽醒來後自稱悍婦,打得爸爸鼻青臉腫,還讓奶奶跪地求饒

    包子媽媽醒來後自稱悍婦,打得爸爸鼻青臉腫,還讓奶奶跪地求饒

    "我媽被打傻了,她說她是十裡八村有名的悍婦。 我爸給她倒尿壺,奶奶給她打洗腳水。 村裡的狗見了她都得舉爪敬禮以示敬畏。 我看著鼻青臉腫的她再次確信她的確傻了。 直到爸被打得磕頭求饒,奶奶半夜綁著床單跳樓。 弟弟虔誠向我下跪喊我女王陛下。 我信了。 "

  • 真心話大冒險轉到了丈夫的女兄弟,她說丈夫屁股上的疤是她啃的

    真心話大冒險轉到了丈夫的女兄弟,她說丈夫屁股上的疤是她啃的

    "真心話大冒險轉到了丈夫的女兄弟,她衝我俏皮地眨了下眼。 “景琛屁股上那道疤,是我咬的哦。” 包間一下子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 我整個人發蒙,他腰後面那道細疤,一直說是騎摩託摔傷留下的。 看我傻在那兒,她笑嘻嘻地補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