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所說的不好受,應該是他而已。
女孩兒腿勾著他,足尖繃著,隨著他的呼吸一起,沉浪顛簸。
“你先睡,我去趟浴室,很快回來。”
江寂睡衣領子敞開,眼尾泛著可疑的紅。
“你去浴室做什麼?”季明珠疑惑了下。
“你說呢。”江寂頓了頓,朝著她懟了兩懟。
雖然力道不算大,但是.........
季明珠幾乎是秒懂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可以和印度魔鬼椒相媲美。
那麼,一定是季明珠此時此刻的臉蛋兒。
“......你很難受嗎?”她有點兒猶豫,看江寂一副要走的模樣,抬腿又勾了他下。
江寂沒有回應,只是反問,“我難受你幫我解決?”
看季明珠沒有吭聲了,他親了親她的腮幫子,“乖了,我不碰你。”
起碼在兩方還沒完全準備好的情況下。
江寂還不願。
季明珠看起來無畏大膽,很多時候的表現,還是個天真純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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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來真的了,哭哭啼啼之下把他踹飛了,都是有可能的事。
其實他隨時可以,但——
屋裡沒那玩意兒。
再等等,其實也快了。
兩人也只剩最后一道屏障了。
而且,江寂擔憂一朝解了禁,他恐怕會,嚇到她。
......
江寂所說的去浴室,去了很久。
季明珠嘴巴腫腫的。
其實剛才的發面饅頭兒,他不僅摸了,還.........
她捂了捂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簡直是豬入雞口。
.........這人簡直是太壞了!
季明珠想著他剛剛最后的那句話,一種被珍惜若珠寶的,被捧在手心兒的感覺,再次瀕臨。
這是在繼季少言之后,再一次帶給她這種感覺的男人。
其實兩人確定關系以來,發展就很迅速了。
季明珠一方面和江寂膩歪的同時,一方面也曾上網搜尋過其他情侶的相處模式。
有循序漸進的,有光明正大,有上來就是幹的。
總之,各種模式,應有盡有。
她和江寂的,復雜又模糊。
曾在親|昵中,季明珠也想過,江寂是不是只饞她的身子。
但是種種舉措顯示,不僅是如此。
季明珠在處於戀愛世界裡的某種,類似於強烈“虛榮心”在高光時刻,在此時,進一步升華了。
她再一次的,開心起來。
季明珠徑自撈過剛剛被江寂毫不留情扔走的小雞公仔,側躺著等他。
但大概率是鬧騰久了,江寂又遲遲不來,季明珠理所應當的,睡死了過去。
......
兩人自從有了彼此之間的新探索后,江寂對於此便樂此不疲。
工作時候,正人君子,回家時刻,化作狼人。
在周五的時候,許是因為周末沒有大大小小的事需要處理,也不需要去江氏。
所以,江寂如法炮制,像之前那般盡心盡意地滿足了一番以后,才算是放過了季明珠。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喚醒的。
江寂喜靜,睡覺的時候也不太愛有光線。
因此,陽臺的落地窗簾厚厚的遮蓋住了兩層,一旁的飄窗那兒也是,緊緊地遮蔽著,沒有透露出任何的亮堂來。
屋內灰蒙蒙的,清晨的陽光還未帶著明光透過窗紗。
所以季明珠知道,時間應該還早。
只不過......
這個時候,江寂居然就醒了,還抱著她。
其實之前的大多時候,都是他先起床,去做早飯,然后再來喊她。
一齊賴在床褥裡,是從未有過的事兒。
“江總,你又怎麼了?”她的后頸,以及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脊背,統統沒被江寂放過。
江寂應了聲,“還早。”
她當然知道還早啊!
“......我知道。”季明珠沒睜開眼,感受著他,“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感覺你現在就跟座佛一樣,我請你都請不動了。”
昨天她沒去江寂房間,是被他公主抱硬抱著去那兒的。
隨后,她拿著平板刷微博首頁的視頻,和粉絲們互動,江寂又去了書房。
而后,在昨晚鬧完以后,江寂好像又去了書房。
好像是要把之后幾周的事務都透支完一樣,沒日沒夜的。
所以——那幹嘛還要把她抱到他的房間裡“獨守空閨”呢!
“那你呢,總是睡著?”
“這可不能怪我。”季明珠轉過身,“這是周末,我還想多睡一會兒呢,你幹嘛這麼早弄醒我。”
她剛想在江寂的懷裡賴一會兒,腿部卻驀地碰到什麼。
“............”
啊啊啊啊!
她覺得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寂捉了季明珠的腿兒,制止住他,“大清早的,亂動些什麼?”
他還來勁了。
應該是她去問他,大清早的,江寂亂激動些什麼!
“江寂,你說好不碰我的。”季明珠有些慌了,怕他來個霸王硬上弓。
畢竟——
美妙的夜景,玫瑰紅酒相伴的時候,才是她預想裡的。
“嗯,不碰你。”江寂嗓音緩緩的,“但不是還能用手麼。”
他攥著她的,緩緩的往某個方位帶。
“幫我。”
......
初春的清晨,光線愈發漸進。
窗外綠樹蔥茏,草叢裡雖然還帶著點兒細碎的晨霜,但在太陽的照耀下,折射出細碎的亮。
鳥兒在樹間宛轉歌啼,時不時地“啾”幾聲,其中略有車輪擦過地面的聲音,伴隨著引擎聲漸多,車水馬龍,這座城市也鮮活起來。
很快,清晨的朦朧被取之殆盡。
新的一天開始了。
季明珠站在江寂房內浴室裡的水池前,惡狠狠地洗著自己的手。
因為沒睡好的原因,她長長的睫毛耷拉著。
江寂剛剛緊跟著進來,捱在季明珠身側,和她一起洗漱。
和她完全相反的是,江某人神清氣爽,襯的眉眼愈發清雋絕倫。
“還在氣?”
“......我怎麼氣了?”季明珠拼命地搓著,“我就是氣誰,也不會氣你,因為你就是我身邊的陌生人!”
她說話帶著點兒陰陽怪氣,就是要懟他。
其實啊,也是以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內心。
雖然不排斥這種,但剛剛的畫面充斥在腦海裡,根本揮之不去了。
季明珠現在壓根兒就不敢和江寂對視。
只要四目交匯,那種手上的觸感,江寂引領著的動作,便像是慢放鏡頭一樣,往腦海裡鑽。
而且她從一大早開始就沒能睡好。
這男人!啊!
狗!男!人!!
“好了,別害羞了。”江寂心情很好的樣子,眉眼垂下來。
“.........誰和你說我害羞了?”季明珠抬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不去看他,“今日份的字典裡,沒有‘害羞’兩個字!”
“哦,是嗎?”江寂說著,抬手撥了撥她不自覺中撅起來的小嘴兒,“你這都能掛油壺了。”
他的指尖帶著點剛剛洗漱過后的水珠,冰冰涼涼的。
季明珠不想跟他玩這種遊戲,連忙往后躲了躲。
江寂也沒放在心上,“我去做早飯了,等會兒洗漱完出來吃飯。”
“哦......”
季明珠隨意地應了聲,在江寂走之后才猛然反應過來。
早飯?
這都日上三竿了,應該是午飯了。
......
吃飯的時候,季明珠也沒理江寂。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江寂那時候太過分了,她后來甚至於,還懇求了會兒。
但也沒能逃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的手掌在這個時候,拎筷子都拎不穩。
但江寂好像很歡喜的模樣,一直要去逗她。
吃到后來,他用手半撐住臉,側著看她的時候,也要一直盯著她。
“下個周末的時候,再帶你出去玩?”江寂緩緩提議道。
“哦。”
“挑個有空的時間。”
“哦。”
“還去上次的那家溫泉酒莊?”
“哦......好?!”
不自知地回應完以后,季明珠這才猛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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